道金玉妍说的是对的,而她已经得不到福晋的喜爱了,那就更不能失了皇后的权力。
“啊?娘娘还要护着那个青樱?”高曦月听到这里不高兴了。
金玉妍笑道:“侧福晋莫急,‘明面回护’不过是动动嘴皮、做做样子罢了,费不了咱们什么。
关键在于,咱们可以‘暗地里’添柴加火啊。”
她眼中幽光闪烁,“比如,让皇上每每想维护青侧福晋时,太后的不满就更深一分。
而太后每施压一次,娘娘您就适时地、无奈地‘劝慰’青侧福晋几句,再在皇上面前‘委婉’地转圜一二。
皇上日理万机,前朝政务已然繁重,后宫这些女人间的纠葛,他哪有精力时刻洞察秋毫?
久而久之,他自然会觉得,唯有娘娘您,才是这后宫之中最能理解他、又能平衡各方、让他省心的贤内助。”
金玉妍看着皇后,说的话愈发蛊惑人心,“至于青侧福晋受的委屈,那都是太后严苛所致,与娘娘您何干呢?皇上只会因此更加防备太后,而将信任和依赖,更多地交给您。”
皇后被被这番丝丝入扣的分析打动了。
是啊,夫君的心她或许难以完全掌控,但这皇后的权柄、皇上的倚重,她必须牢牢抓住。
心头的酸涩被权力的计算暂时压下,她微微颔首:“玉妍所言,甚是有理。”
这个时候素练进来向皇后禀报:“主子,寿康宫那边有消息,皇上刚才过去了,似乎……似乎和太后娘娘起了些争执。太后娘娘那边又叫了太医,说是心口不适。而青侧福晋……已被皇上亲自带走,往养心殿去了。”
皇后知道太后和青樱的矛盾因为这件事只会更深,但是听到皇上将青樱带回了养心殿她心里一涩,自己这个皇后还在重华宫呢,青樱却跑去了养心殿。
金玉妍没给她心酸的时间,对着她说道:“娘娘,时机正好。”
皇后看向她。
“此刻,您只需让咱们的人,悄悄地将‘青樱侧福晋于先帝大丧期间,不顾礼法向太后进献荤腥火腿鸡汤,以致冲撞太后,引发争执’的消息,‘无意间’透露给前朝那些最重礼法规矩的言官御史们知道就可引发百官弹劾。”
皇后仍有顾虑:“这……皇上新登基,若因此事引发朝议,损及皇上圣誉……”
皇后担心这种流言会动摇弘历的皇位,毕竟皇上的女人传出不孝一定会连累到皇上的。
金玉妍让皇后放心,“娘娘放心。流言起初,皇上必会疑心是太后故意散布,为了打压青侧福晋,这不正符合咱们想让他们相斗的目的吗?
真要严重了皇上也只会怪罪青侧福晋不懂事,还会更依赖您身后的富察家的,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皇后被金玉妍说服了,点头,让素练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