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门第,入府也只是格格,而苏氏、陈氏还有金氏……他当初的直接提拔成格格,如今想来,确有些不合规制,徒惹人笑。
想到这弘历就有些脚趾抓地的尴尬,想着以前别人和她说话的时候是不是都在暗自嘲笑自己。
他轻咳一声,将这点不自在压下去,正色道:“不管怎么说琅嬅才是嫡福晋,是府里最尊贵的人,钮钴禄氏和何氏要是对你不敬,琅嬅不必客气。”
书案那边,永琏和璟珺虽重新握起了笔,小耳朵却都悄悄竖着。
他们年纪虽小,但生于天家,长于王府内院,早已懵懂地知晓父亲身份特殊,以后很有可能就是那个至高者,而他们作为嫡子嫡女,必将随之卷入更复杂的局面。
此刻听到阿玛亲口说出“额娘才是最尊贵、最名正言顺的”,言语间维护之意清晰可见,甚至不曾用“女主人”这样泛泛的词语,说明在阿玛心里自己额娘和别人是不同的。
他们相视一眼,悄悄松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真正放回到面前的功课上,笔下也稳当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