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平静无波,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放下手中把玩的一支玉簪,转过身子,正面朝向弘历,开口,声音清凌凌的,像玉石相击:
“王爷不必解释。我知道王爷心中属意的妻子并非是我,不过是遵皇命行事罢了。”
弘历心头一跳,张口欲辩:“福晋误会了,本王……”
琅嬅抬手,再次打断了他,语气干脆利落,“既然王爷心中另有他人,妾身也不是不识趣之人。往后,王爷只需按照规矩,于每月初一、十五两日,来正院休息即可。其余时间,王爷自可随意,不必过来。”
她的话清晰明了,没有赌气,没有委屈,只是冷静地划清了界限。
弘历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福晋……这是直接把他拒之门外了?
哦,不,没有明说“拒绝”。
但意思差不多,因为按她的话,他一个月只能在正院留宿两次,其余时间,怕是他来了,她也不会留他。
称心和如意听了自家福晋这番堪称惊世骇俗的言论,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停滞或慌乱,脸上更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福晋只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弘历站在那儿,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