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两位当家人听到外间这些传闻,脸色铁青。
李荣保养尊处优多年,脾气依旧耿直火爆,一掌拍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岂有此理!我富察氏的嫡女,岂容他们如此轻慢!还没进门,就先被个庶福晋压了风头,这成何体统!”
马齐虽比弟弟沉稳些,但眼中也满是怒意,捋着胡须沉声道:“这是把咱们富察家的脸面往地上踩。进宫!必须向皇上讨个说法,至少要让那‘真爱’明白尊卑上下!”
琅嬅看着自己那中气十足,须发虽已染霜,但精神矍铄,身躯挺拔的阿玛,这才是自己最大的底气。
只要阿玛健康安好,额娘那些内宅妇人的短视和焦虑就翻不起浪。
同样的,宫里宫外,无论是宝郡王还是其他任何人,想要动她,都得先掂量掂量她身后这座名叫“富察氏”的巍峨靠山。
留住阿玛的性命,让他免于因那次致命的病中远行而殒命,这大概是她自“归来”以来,做的最正确、也最值得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