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容不下冷宫里那位,迫不及待要动手了。李玉,你给朕盯紧后宫,绝不能再让她们寻到机会,在冷宫下此毒手。”
李玉躬身:“喳。”虽然他不理解,为何是盯着后宫的人避免有人下毒手,直接加强冷宫防范不才是最好的办法,何必舍近求远?
夜晚弘历又在阿箬耳边“诉苦”——
“泠儿,你说……朕是不是从来就没真正认识过她?”
阿箬自然不会回答,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
弘历却仿佛从这沉默中获得了倾诉的许可,继续低语,语气里混杂着自嘲与难以置信:
“朕今日才想明白,她那副清高淡泊、姐妹情深的样子,怕是装给朕看的,都是有利可图。
冷宫里那条蛇……怎么就那么巧,偏偏咬死了海兰?他是不是觉得海兰是个累赘,又怕自己不照顾好海兰,还看指正她?”
“朕原以为她至多是有些心计,如今看来……她骨子里的那份狠绝,怕是半分不逊于当年的景仁宫皇后。姑侄一脉,朕早该想到的……”
他将额头轻轻抵在阿箬的肩膀上,像个寻求慰藉的孩子,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只有在你这里,朕才敢说这些。旁人……呵,旁人要么惧怕,要么算计,要么……就是披着画皮的鬼。”
弘历等不到任何回应,只能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与“无知”中,渐渐平复了心绪,手臂环住阿箬纤细的腰身,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将紫禁城重重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