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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痰饮内伏、肺气失宣之兆,乃哮喘痼疾之根。微臣斗胆进言,二阿哥日后万不可再如此操劳,需得静心将养,避免情绪激动、剧烈活动及接触易致敏之物,否则极易诱发哮症,一次重过一次,于寿数有碍。”
“哮……哮喘?”皇后如遭雷击,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立不住。
不能劳累?不能激动?不能骑马射箭?那她的永琏,她寄予厚望的嫡子……岂不是成了一个需要精心圈养的“药罐子”?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素练慌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皇后。
弘历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
齐汝的话他听得分明——永琏这胎里带来的弱症被引发,全因“劳累”所致!
而这份劳累,是谁施加的?
他锐利的目光扫向面色惨白、魂不守舍的皇后,心中腾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失望。
是她,就是她这个额娘,急功近利,逼子过甚,生生将他原本聪慧健康的嫡子,逼成了这般模样!
“皇后,”弘历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永琏需要静养。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甚至不愿再多看皇后一眼,待确认永琏服过药、热度稍退后,便拂袖而去,留下满室药味与皇后绝望的呜咽。
皇后瘫坐在永琏床边,看着儿子昏睡中仍蹙着眉头的小脸,泪如雨下,抓住永琏滚烫的小手,喃喃自语,似哭似诉:
“皇上他怪我……他在怪我!可我是他的额娘啊,我难道……难道希望永琏这样吗?我都是为了他好啊……” 声音凄楚,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悲凉。
素练与莲心垂首侍立一旁,不敢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