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李玉慌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那一瞬间,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皇上这般作为,不像临幸,倒像是……恨不得吸干泠贵人身上的血,将她彻底吞吃入腹。
这时进忠已取了药膏回来复命,将一个巴掌大的剔红锦盒呈上。
弘历接过,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准备自己亲自来上药。
殿门轻轻合拢,将内里与外间隔绝开来。烛影摇曳中,弘历坐在床沿,打开那盒珍贵的药膏,清凉馥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他沾了些许莹润的膏体,目光落在阿箬沉睡中依然不安的眉眼,以及丝被下隐约透出的累累伤痕上,开始亲手,一点点地为她涂抹。
动作间,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与先前施暴时的模样判若两人。只是那眼底深处,却燃着一种更为幽暗的火焰,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刻满印记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