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他执起阿箬一只纤细的手,低头,在她白皙柔软的指尖上,不轻地咬了一口。
“啊——!”
尖锐的痛楚骤然刺破阿箬混沌的屏障,她低呼一声,一直空茫的眼神瞬间聚焦,含着生理性的泪光,带着清晰的痛楚与茫然,看向了“施害者”——弘历。
弘历心头一荡,那股掌控与破坏欲交织的满足感再次升起。他这才满意地一把将阿箬打横抱起,不甚温柔地扔进拔步床柔软的里侧,随即覆身上去。
阿箬被摔得有些晕,却顾不上,只是愣愣地抬起手,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圈清晰的、渗着血丝的齿痕。
弘历以为她在寻求安慰,凑过去,带着某种奇异的怜惜,轻轻吻了吻那伤口,温热的气息拂过:“朕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他再次抬眼,对上阿箬的视线。
那双眼睛因疼痛和泪水洗过,格外清亮,里面没有情欲,没有算计,甚至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因他而起的疼痛和茫然,仿佛她的整个世界,此刻只剩下对她施予疼痛和“安慰”的自己。
弘历心头那股火猛地烧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唇齿交缠间,他的手在她光裸的脊背游移,慢慢向下探索……
然而,当他再次抬眼看去时,却发现阿箬的眼神又散了。疼痛带来的短暂清明似乎正在消退,她的目光飘忽,空无一物,仿佛穿透了他,看向了某个虚无的所在。
弘历心头骤然涌起强烈的不满与躁怒。
他不允许!她的眼睛里怎么能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