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头颅疯狂摆动,仿佛想甩脱那无形的梦魇,“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离我远点!走开!”
精奇嬷嬷对视一眼,以为她心理防线将溃。下一刻,两道鞭影交错落下。
“嗤啦——”
阿箬的衣襟裂开,露出白皙肌肤。鞭痕横陈,迅速红肿凸起,渗出血珠,红得刺目。
一道鞭梢扫过脖颈,留下暧昧而狰狞的红痕。
阿箬脸上泪痕未干,新的泪珠又滚落,顺着颤抖的脸颊滑至下颌,滴在肮脏衣襟上,洇开一点深色。
她浑身颤抖,伤痕累累,泪水涟涟,却有种破碎至极的美感——像被强行撕开的细白绢帛,裂口处绽出鲜活的痛楚,而内里,仍是一片无人可触及的、荒芜的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