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致歉,倒有几分像是……低位宫人对主子的请罪礼。
璟瑟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自己的皇阿玛,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她这是……这么个赔法?我要说免礼吗?
弘历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觉得如懿此举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他干咳一声,迅速转移话题,“行了行了,这事过去就过去了。”
他将目光投向魏嬿婉和她臂弯里的小花篮,语气刻意放得轻松,“你们两个这是……在采花?怎么不多带两个奴才跟着,还要自己动手?”
如懿站在一旁,听到弘历如此自然地与魏嬿婉搭话,有些不悦,魏嬿婉不就是个奴才吗?何须再找奴才来。
璟瑟扬起小脸,带着几分炫耀般的亲昵说道:“回皇阿玛,前阵子儿臣跟着魏姐姐学了插花,可有意思了!儿臣想亲手摘些花,回去插个漂亮的花瓶送给皇额娘!所以花儿我要自己挑、自己摘才诚心!”
弘历闻言,神色很是缓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探究得意味,他看向魏嬿婉,语气比方才更加温和:“哦?嬿婉还会插花?朕倒是一直不知。不知朕的养心殿,有没有这个福气,也摆上一瓶你亲手插的花?”
璟瑟在一旁抢着说道:“皇阿玛您不知道的还多着呢!魏姐姐可厉害了,她还会调香!调出来的香又雅致又好闻,一点儿也不腻人,儿臣可喜欢了!比内务府送来的那些强多了!”
弘历眼中的兴味更浓,看着魏嬿婉的目光愈发深邃。
一旁的如懿,听着弘历那一声自然而亲切的“嬿婉”,再看着他明显被勾起兴趣的神色:这个魏嬿婉……果然不是个安分的!不仅笼络了皇后和公主,现在更是当着她的面,如此谄媚皇上!真是……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