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淬毒的鞭子,抽打在永璜的脸上和心上。他本就是敏感多思的年纪,又被寄予厚望后骤然从云端跌落,承受如此公开的羞辱与彻底否定,精神瞬间崩溃,回宫后便一病不起,高烧胡话,太医诊脉说是“急痛攻心,忧思过甚”,病情来势汹汹。
不过弘历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直接让永璜闭门思过,这是连书都不用读了。
之后弘历环顾膝下皇子,永琏夭折,永璋因其母失宠而受牵连,永珹血统有问题……还真是后继无人。
他迫切需要一个健康的的嫡子,来稳固国本,于是,弘历开启了“求嫡”狂热,频繁地留宿长春宫,意图再得麟儿。
面对这种“盛宠”,富察琅嬅心中并无多少得意,因为皇帝的病是好了,但身体底子显然大不如前,如今又这般不知节制地“努力”,她很怕……
很怕哪一日皇帝直接在她宫里、在她床上出个什么意外,那她这个皇后,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必将成为众矢之的,甚至可能被扣上“狐媚惑主”、“不知劝谏”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