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刺啦”一声,扯开了海兰外衣的襟口,露出里面素色的贴身小衣。
站在一旁的傅恒见状,立刻侧转过身,目光投向远处的宫墙,“非礼勿视”。
魏嬿婉伸出保养得宜、指甲修剪圆润的手指,在海兰裸露的脖颈、锁骨附近,用力掐捏出好几处醒目而暧昧的红痕。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站起身。
她朝着傅恒伸出手。
傅恒会意,犹豫道,“要不……还是我来?”他只是觉得这种事,脏了她的手。
魏嬿婉却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盯着地上被蒙着头、捆着手、衣衫不整的海兰,“我想自己来。”她接过木棍,握紧,指节微微发白,“傅恒,你不知道这人有多恶毒。”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仿佛淬了毒的冰:“她说我勾引皇上……哈,我才十三岁,不过是因为差事跟皇上多说了两句话,在她眼里就成了不知廉耻、勾引男人的狐媚子!皇上?三十岁了,一个年纪足以当我阿玛的人!”
她说的自然是前世之事,听在傅恒耳中,却成了不久前海兰因不服皇后、与魏嬿婉冲突时口不择言的恶语中伤。
傅恒眉头紧蹙,眼中冷意更甚,只觉得这愉贵人果然心术不正、口出恶言,留着必是祸患,早日铲除才是上策。
他不再劝阻,只沉声道:“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