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浣碧的手,声音哽咽:“浣碧……碧常在,我不懂,我真的不懂!姐姐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从前在家时,她教我念诗,给我讲典故,眼睛是亮的,心是暖的……可现在,她满心满眼都是恨,都是算计!
华贵妃……华贵妃是跋扈,可我瞧着,她也并未对我们如何打骂折辱,不过是冷着、晾着罢了。
为何在姐姐口中,就成了不共戴天、非要赔上一切去报复的死仇?甚至……甚至要我也……”
她说不下去,泪水又滚落下来,用手背狠狠抹去,那动作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倔强。
浣碧拍着她的手背,软语安慰,话却说得颇有技巧:“长姐在宫里……确是受了不少苦楚,心境变了也是有的。她病得重,思虑难免偏激些,你多体谅。”
她绝口不提甄嬛曾经被恶意针对的事情,只将矛盾归咎于甄嬛个人的遭遇与心态。
“体谅?她要我入宫!要我像她一样!”
甄玉娆猛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抗拒,“我不愿意!凭什么?难道甄家离了后宫的女人,就活不下去了吗?你不是也说,会照应甄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