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其代表的价值却足以令人心惊。
曹琴默捏着那两张纸,指尖微顿,这可是钱生钱的利器呀。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还是将富察家的底蕴想得浅了。这等随手便能拿出的产业,竟是她过往不敢奢望的资产。
看来,富察家对吉贵人这个女儿还是很看重的,既如此,曹琴默不由得心生疑惑,前世里,为何甄嬛将吉贵人逼疯、打入冷宫。
富察家都未曾施以报复?以他们今日展现的财力与对吉贵人的重视,绝无可能如此忍气吞声。
她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
这些盘根错节的大家族,其行事考量远非她所能尽数揣度。
曹琴默到底还是寻了个机会,将两张地契在胤禛面前过了明路。胤禛看着她那副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屈指轻弹她光洁的额头:
“你啊,怎么就认定这是单纯谢你的?要说感谢,吉贵人先前不是已经送过厚礼了?”
曹琴默眨眨眼,扬了扬手中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纸张,疑惑道:“那这个……?”
胤禛将她揽入怀中,心下暗叹。
他的默儿在后宅妇人的争斗上机敏百出,可到了这等关乎朝堂势力、政治站队的事情上,便显出几分天真来。不过无妨,有他在一旁看顾着。
他怜爱地吻了吻她的脸颊,低声道:“你怎么不想想,这或许是一种‘投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