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毕露,“她是富察家的贵女,父兄在前朝皆得重用,远胜本宫的母族!若让她平安诞下皇子,尤其是小阿哥……后果不堪设想!本宫绝不允许!”
剪秋手下动作一顿,面露迟疑,低声提醒:“娘娘,三思啊……算上之前芳贵人和惠贵人的事,太后娘娘那边……已是颇为不满了。”
太后是相信惠贵人有孕的,她认为是皇后做的手脚除去了惠贵人,因此她们这次回宫后太后将皇后召去寿康宫,又是敲打又是警告,又罚皇后抄书。
剪秋有些担心,“若是宫里再有孕妇出事,只怕太后娘娘不会再轻易放过,真要出手惩戒了……”
皇后闻言,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你以为太后她老人家,真的在意后宫这些女人能否给皇上诞下健康的子嗣?她若真在意,那些人出事时,就不会只是不痛不痒地警告本宫几句,罚抄几卷经书了事!她在宫中经营数十年,人手、眼线岂是本宫能比?若真想护着,谁能轻易得手?她不过是需要维持一副慈悲为怀、关心皇嗣的表象罢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笃定甚至带着一丝有恃无恐:“至于惩戒?本宫是乌拉那拉氏一族在宫中唯一的指望,是正宫皇后!只要乌拉那拉家还需要本宫坐镇中宫,太后……她就不能拿本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