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是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才抬眼看向浣碧,语气平淡无波:“碧官女子,你怕是找错人了吧?这等事情,你同本宫说又有何用?本宫人微言轻,难道还能拿皇后娘娘和莞常在如何不成?”
浣碧抬起头,脸上带着急切与讨好:“那……瑾嫔娘娘,您指点指点奴婢,奴婢如今该如何是好?”浣碧知道此时宫里最不能招惹的其实就是瑾嫔,同样的,要是让她满意了,自己的日子绝对更好,让她知道自己是向着她的,等到最后清算别人的时候也不会忘记的功劳。
曹琴默将茶杯轻轻搁在身旁的小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她凝视着浣碧,唇角似笑非笑,意有所指地缓声道:“这宫里,谁才是最大的主子,你就该去找谁。有些风,总要吹到该听见的人耳朵里,才算没有白费,你说是不是?”
浣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迸发出领悟的光彩,连连点头:“奴婢懂了!多谢娘娘指点!”
“记住,” 曹琴默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着压迫人的威势,“今日,你从未踏足过启祥宫,本宫也什么都未曾听闻。”
“娘娘放心!” 浣碧赶紧保证,“奴婢绝不敢多说半句关于娘娘的话。”
曹琴默这才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声音柔缓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信服的力量:“你放心,本宫不会害你。你要让皇上亲眼看到你的‘用处’,知道你是个能为他分忧的‘明白人’,他才会真正将你放在心上,对你另眼相待。对吗?”
浣碧只觉得这话说到了自己心坎里,忙不迭地点头,深以为然。
曹琴默看着她那完全被说动的样子,最后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本宫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这句话如同带着魔力,落入浣碧耳中,她只觉得心头的不安,瞬间被这句话熨帖得平平整整。
是啊,瑾嫔娘娘何等身份,何必骗她一个小小官女子?娘娘这般为她筹谋,点明前路,不是为她好,又能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