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地爬下床,玫粉色肚兜衬得她裸露的肩背愈发苍白。她匍匐在胤禛脚边,不住叩首:“皇上恕罪!奴婢知错了!求皇上开恩!”
胤禛垂眸睨着她,眼神如淬寒冰:“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少拿安答应作幌子,她还没这个胆子。”
浣碧眼珠慌乱转动,急中生智道:“是、是莞常在吩咐奴婢……”
胤禛闻言,唇边掠过讥笑,他是这般好糊弄的?甄嬛昨日才费心安排安答应献艺,今日便指使宫女顶替?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呵。”胤禛冷笑,明黄缎靴突然抬起,用鞋尖挑起浣碧的下颌,“跟朕说实话。”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让人生寒,“再敢有半句虚言,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浣碧被迫仰头,直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锐利的目光如出鞘利剑,带着洞穿一切的威压。
“皇上恕罪!”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烟消云散,浣碧泣不成声,“是奴婢自己去求瑾嫔娘娘的……奴婢不想一辈子为奴为婢,不想被安答应磋磨……瑾嫔娘娘说、说要想出头就得胆大一些,想办法坏了安答应的事……之后奴婢就自作主张代替安答应来了……”
她慌乱地叩头,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喃喃:瑾嫔娘娘那日眼神那般温柔,分明是为我着想...都怪我自己太心急,娘娘原是无辜的……
这个念头如藤蔓般缠绕心头,让她在恐惧中竟生出一丝对曹琴默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