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看了一眼,脑海中有些印象,虽然不认识,但应该也是衙门里的人。
果不其然,张牧见林尘进来开口介绍道:“这是余安,衙门里的老人了。”
接着又扭头冲着余安介绍道:“这位就是林尘,我就不多介绍了,你应该听过他吧。”
“听说过,林大人年轻有为,上任北城区的差司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将整个北城区的祸害一扫而空。
如今整个衙门谁不知道林大人的威名。”
余安很是懂事的朝着林尘一拱手,恭敬的说道。
虽然他年纪比林尘大,资格比林尘老,但是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最关键的。
林尘的实力比他强,天赋比他好,而且还有沈通阳的赏识,未来前途无量,叫一声大人也是应该的。
“余大人过誉了,不过是靠着朝廷的威名罢了。”
林尘淡淡的回应一句,扭头看向张牧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西城区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当地差司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已经将他拿下,今天起余安就是新任的西城区差司了。
不过他实力还在锻骨层次,日后要是有什么麻烦搞不定的话恐怕还要找你帮忙。”
张牧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解释道。
要是换成另外三个城区,锻骨实力就足够镇压了,但是西城区不同。
西城区被无生教占据,锻骨层次完全不够看的。
“日后还望林大人多多关照。”
既然要担任西城区的差司,张牧自然早已经跟他说过西城区的情况以及上次林尘被围杀的事情。
知道西城区凶险异常,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靠林尘救命,这也是他对林尘这么恭敬的原因之一。
“你放心,以后有事就派人来北城区找我,力所能及之下林某绝不推辞。”
林尘略带意外的看了余安一眼,倒是没想到他竟然敢去西城区当差司。
说实话,现在西城区的情况就算是让他去当差司都有些心里发怵,余安一个锻骨层次的人竟然敢去,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好了,余安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要跟林尘商量。”
见两人已经认识,张牧开口示意余安可以走了。
“是,属下告退。”余安识趣的退出小屋,关上屋门。
“大人,上次事情如何了?”等到余安离开,林尘直接出言问道。
“情况不妙。”
张牧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我们带回来的十个白衣道人昨天全部惨死在大狱内了。”
“怎么会这样?莫非是有人胆大包天劫狱了?”
林尘脸上露出一丝震惊之色,惊声问道。
要知道像这种重犯,肯定是严加看守的,想要暗中杀死一个都难,更何况是十个一起死。
除了被劫狱之外,林尘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解释。
“当然不是,十个人全部都是被毒死的,目前还没找到凶手。
不过据我推测应该和许家脱不了关系,大狱中有不少许家的人,而且牢头跟司狱都是他们的人。
能无声无息的毒死十个白衣道人,不管怎么样一定绕不开许家的支持。”
张牧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书案,开口分析道。
“那白衣道人都死了,上面是什么反应?”林尘皱眉问道。
“自然是极为震怒,很是清洗了一波大狱内的人,尤其是跟许家相关的,全部以看守不力为由给清除了。
甚至要不是许家下了血本付出了一座铁矿的代价,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得被抓入狱。”
张牧冷笑一声,显然对许家的人没什么好感。
“一座铁矿?”
“没错,许家之所以能把持宣平城内的炼铁生意,就是因为许家名下有两座铁矿在宣平城附近。
这次为了保人,送了一座给官府,以后许家的生意恐怕要大受影响了。”
张牧开口解释道。
“那无生教的事情呢?在西城区无生教都已经能煽动百姓围堵官差了,上面还不准备动手吗?”
林尘略带不甘的追问道。
“卢县令的意思是现在沈捕头带着大队人马在外剿匪,我们不宜大动干戈。
所以让我们先暗中调查,搜集无生教的罪证,动手的事情等沈捕头回来之后再商量。”
说到无生教,张牧脸上露出一丝难看之色,对于这个结果他很不满意。
只是他一个捕快,完全没有跟卢贵顺这个县令掰手腕的资格,只能无奈接受。
“呵,好一手拖字诀,等到沈捕头回来,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林尘轻笑一声,越发的感觉到了官府的腐败、无能。
连煽动百姓这种事情都能容忍,吏治败坏至此,离朝廷倾覆恐怕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