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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渊刷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和话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愤怒、焦虑、幸灾乐祸、理性分析……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他想要的效果。这团“烟雾”已经成功地弥漫开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悄无声息地将“颜雪茹有档期且可能不满现状”的信息，传递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他放下手机，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接下来，就看丰悦这条嗅觉灵敏的“鲨鱼”，会不会被这血腥味和诱饵吸引过来了。而他，只需要静静等待。

    正当许渊准备从办公室回宿舍的时候，他的手机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颜雪茹”的名字。许渊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颜雪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冷依旧，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像是确认，又像是带着点微妙的质问：“渊哥…你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显然已经看到了网络上关于她“无戏可拍”的喧嚣，以及那篇精准投放的“黑稿”。

    许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雪茹，你觉得…我还有其他选择么？”他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藏着锋芒，“怎么，和刘队那边开完‘通气会’了？结果如何？”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的空白里，仿佛能听到电波传递着无声的角力。终于，颜雪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清晰，也更加凝重：“我们答应你的约法三章。”

    “哦？”许渊眉梢微挑，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依旧需要确认，“包括第一条？我全程陪同？还有第二条？所有行动细节知情？”他刻意加重了“所有”两个字。

    “是。”颜雪茹回答得干脆利落，带着警察特有的执行命令般的果决，“刘队同意了。前提是，你必须签署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并且行动期间，所有知情内容仅限于你本人，不得以任何形式记录、传播。另外，你的‘陪同’身份和介入程度，需要由我方根据现场情况实时评估和调整，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指挥，不能擅自行动干扰计划。”

    这显然是警方在巨大风险下做出的妥协，也附加了极其严苛的限制条件。

    许渊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嘲讽：“行，规矩我懂。保密协议，我签。配合指挥，没问题。只要让我在能看得见你的地方。”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颜雪茹，你最好说到做到。记住你的第三条保证——活着回来！这是底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