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笑道。

    ……

    晚上七点五十，许渊再次踏入“羌笛·夜火”酒吧。

    酒吧里已经开始人头攒动，气氛热烈。许渊换了一身比较低调但质地不错的休闲装，戴了一顶鸭舌帽，找了个楼梯附近的角落位置，点了一打啤酒，静静等待。

    八点整，舞台灯光亮起，萧祎辰准时出现。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牛仔裤，抱着吉他，脸色比上次见似乎更苍白了些，眼神也更加空洞麻木。

    他依旧唱着自己的歌，技巧无可挑剔，但歌声里却听不到一丝情感，像一台精准的播放器。

    许渊的目光，则像鹰隼般牢牢锁定了二楼那个VIp包间。

    果然，在萧祎辰唱到第二首歌时，包间的帘子被掀开一条缝，季诚那张写满精明和掌控欲的脸露了出来。他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台下，目光冰冷地落在舞台上的萧祎辰身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的状态，然后才放下帘子。

    许渊的心跳微微加速。猎物就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渊趁人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几瓶啤酒分多次倒在垃圾桶里，空瓶子凌乱地放在桌面，假装自己喝了不少。

    然后他小口啜着杯子里的啤酒，耐心等待。

    终于，在萧祎辰唱完第四首歌，短暂休息换歌的间隙，二楼的帘子再次掀开，季诚走了出来。

    他似乎是出来透气，也可能是去洗手间，正沿着二楼的环形走廊，向通往一楼的楼梯走去。

    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