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就知道了。”张铁牛笑,“就算难种,多试几次总能成。实在不行,就把这岛上的土带些回去,混着龙国的土种,总有办法。”他见苏晚的指尖沾了泥土,伸手帮她擦掉,“你别怕,这草有灵性,知道咱们想带它回去救人,说不定会乖乖长。”
苏晚的脸颊红了红,低下头继续扶藤条,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几人除了日常打猎、采海菜,就总围着银纹草圃转。莉莉丝每天用净血之力给种子“打招呼”,说净血族的力量能让草木安心;阿青去山涧抓了几条小鱼放进引水渠,说鱼游动能让水流活泛,灵气更足;艾琳娜每天记录日照和温度,在石墙上画了张简易的生长表;苏晚则采了些带香气的野花铺在圃边,说花香能引蜜蜂蝴蝶,说不定能帮着传粉。
张铁牛更是日日往圃边跑,早晚各用医气滋养一次。第五天早上,他刚蹲到圃边,就见苔藓下冒出点点绿芽——银纹草发芽了!芽尖是淡银色的,比在崖壁上见的更嫩,叶脉的金纹也浅些,却实实在在地钻了出来,周围的白气比之前淡了些,倒像融进了芽里,让嫩芽泛着层柔光。
“长出来了!”莉莉丝尖叫着跑过来,红色的裙摆扫过圃边的野草,“铁牛哥哥你看!真的长出来了!”她想伸手碰,又怕碰坏了,指尖悬在芽尖上方,眼里满是欢喜。
阿青也凑过来看,绿色的狼瞳瞪得溜圆:“这玩意儿还真给面子!早知道这么好活,咱该多摘点种子。”
艾琳娜在生长表上画了个红圈,冰蓝色的瞳孔里带着笑意:“看来岛上的土和水确实合它的性子,回去带种子时,记得装些岛上的土,混着龙国的黑土种,成活率该能高些。”
苏晚蹲在圃边,从口袋里掏出块帕子,轻轻盖在圃上挡阳光:“芽还嫩,不能晒太久。”她抬头看张铁牛,眼睛亮得像含着露,“等它再长些,咱们就能收更多种子了,以后不管在龙国住在哪,都能种上银纹草。”
“嗯。”张铁牛点头,心里盘算着回去后要找个灵气足的地方——师父说过龙国西南有处青城山,山里有温泉,有活水,正适合种银纹草。到时候把银纹草种在青城山下,既能自己用,也能制成药给需要的人,倒是比在荒岛藏着强。
日子在照看银纹草和等待救援中慢慢过,岛上的生活愈发惬意。张铁牛每日除了用医气滋养银纹草,就带着阿青去打猎——他发现用银纹草的嫩芽磨成粉掺在诱饵里,更容易吸引猎物,野兔、野鸡总往篱笆里钻;莉莉丝把银纹草叶晒干了泡茶,说喝着能安神,苏晚总爱喝她泡的茶,两人常坐在棚下的石凳上,一个泡茶,一个缝补从救生艇上带来的旧衣服;艾琳娜则在石墙上画了张龙国地图,标上想去的地方——江南的水乡、草原的帐篷、青城山的道观,每标一个,就给大家讲那里的风土,说得苏晚眼睛直发亮。
夜里挤在睡榻上时,苏晚总爱问张铁牛:“青城山下会不会有桃花?我听说江南的桃花开得像云,要是银纹草圃边也种上桃花,春天的时候银纹草泛银光,桃花飘粉瓣,肯定好看。”
张铁牛就拍着她的背笑:“会种的,不光种桃花,还种你喜欢的栀子花,种莉莉丝喜欢的野蔷薇,种阿青喜欢的狼尾草,再搭个棚子,像在岛上这样,咱们还挤在一起睡。”
莉莉丝在旁边听着,也凑过来说:“还要种月光谷的灵草!让净血草和银纹草挨着长,说不定能长出更厉害的草!”
阿青哼了声:“还得挖个池子养鱼,我要钓山涧里的石斑鱼,比岛上的还肥。”
艾琳娜没说话,只是往张铁牛身边靠了靠,冰蓝色的瞳孔在夜色里泛着柔光,手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角。
第二十二天下午,了望的阿青突然从山顶跑下来,声音里带着雀跃:“船!救援队的船来了!这次肯定是!”
几人跑到海边,远远就见艘白色的大船正抛锚,甲板上有人挥舞着旗帜。莉莉丝激动得抱住张铁牛的胳膊,眼泪掉了下来:“终于能回去了!”苏晚也红了眼眶,却低头看了眼崖壁的方向——银纹草已经长到半尺高,叶片的银光大了些,根须间又结了些新种子。
张铁牛早就让艾琳娜收好了银纹草的种子,装在三个瓷瓶里,贴身带着。他看着大船放下小艇,又回头看了眼棚子、石灶、银纹草圃,心里竟有些舍不得——这二十多天的日子,没有战斗,没有危险,只有身边的人,和这意外发现的银纹草,像场温柔的梦。
“走吧。”艾琳娜拍了拍他的肩,“回去了,才能把银纹草种遍龙国。”
小艇靠岸时,船员见他们不仅没受委屈,还养得红光满面,棚子搭得整齐,篱笆里圈着野兔,都吃了一惊:“你们在岛上过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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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就笑着拍胸脯:“那是!有我们铁牛哥在,啥都不缺!”
上了大船,苏晚还扒着栏杆看荒岛——崖壁上的银纹草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像还在跟他们打招呼。张铁牛走过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别舍不得,等银纹草在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