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着上次在实验室被邪气灼伤的浅痕,医气化作暖流缓缓渗入,那些痕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
艾琳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像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冰蓝色的瞳孔里水汽氤氲,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像只倔强的小兽。
张铁牛的吻落在她锁骨处那枚金色的印记上,那里是医气残留最浓的地方,也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艾琳娜闷哼一声,身体弓起像条优美的弧线,金色的卷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像一蓬燃烧的火焰。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绵而暧昧,像幅流动的画。张铁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每一次战栗,每一寸肌肤的温度,还有她冰蓝色瞳孔里的情绪——从最初的挑衅,到后来的沉沦,再到此刻的依赖,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抓着他的手臂,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张铁牛的动作温柔下来,医气在体内平稳流淌,像春风拂过湖面,安抚着她的紧张,也安抚着自己翻涌的情绪。
他想起在轮船上第一次见她的样子,穿着白色的研究员制服,冰蓝色的瞳孔里满是疏离和算计。谁能想到,这个看似冷漠的美利坚女人,此刻会像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渐渐西斜,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艾琳娜软软地靠在他胸口,金色的卷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颈窝和脸颊上,冰蓝色的瞳孔半睁着,像蒙着层水雾的蓝宝石。
“以前总觉得,你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浓浓的慵懒,“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这么烫。”张铁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医气在两人周身形成淡淡的光罩,隔绝了外面的寒意。
艾琳娜的呼吸渐渐均匀,显然是累坏了。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张铁牛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贪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安全屋的其他房间一片寂静,只有这间房里,还弥漫着香槟的甜香和暧昧的气息。
张铁牛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医气在体内缓缓流淌,与她的生命气息形成微妙的共鸣。他知道,明天醒来,或许会面对莉莉丝的眼泪,阿青的质问,可此刻,他只想沉溺在这份温暖里,让疲惫的身体和混乱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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