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有许多低矮的建筑,门口挂着“血食铺”的招牌,里面传来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他们走进一家看起来最简陋的铺子,铺子里光线昏暗,几个低阶吸血鬼正趴在石桌上吸食着碗中的暗红色液体,看到张铁牛和白灵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毫无反应。店主是个缺了一只翅膀的老吸血鬼,沙哑着嗓子问:“要什么?劣质血还是腐骨汤?”
“两碗劣质血。”张铁牛将一枚从低阶吸血鬼身上搜来的黑色晶石放在桌上——这是血月帝国的货币,由凝聚的邪气构成。老吸血鬼用爪子将晶石扒拉过去,端来两碗散发着腥气的液体,液体表面漂浮着黑色的杂质,显然是最低等的精血混合物。张铁牛不动声色地用医气将液体包裹,假装饮用,眼角的余光却在观察铺子里的动静。
白灵端着碗的手微微颤抖,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忍着不适,用灵植灵气在碗中悄悄注入一丝净化之力,暗红色的液体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绿意。“听说最近城主在举办‘血月祭’?”张铁牛状似随意地问,爪子状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模仿着低阶吸血鬼的习惯动作。
老吸血鬼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压低声音说:“你们刚来不知道,再过三日就是血月最圆的时候,城主会献祭一百个修士血奴,到时候高阶吸血鬼都能分到纯净的灵气精血,连我们这些底层也能喝到些残羹剩饭。”他的语气带着向往,“听说这次的祭品里有个灵植修士,灵气纯净得很,城主特意留着压轴呢。”
白灵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的灵植灵气差点失控。张铁牛察觉到她的异动,悄悄用腿碰了碰她的膝盖,示意她冷静,继续问道:“修士血奴都关在哪里?我们刚从边境来,想见识见识。”老吸血鬼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问这个干什么?不该问的别问,血奴营是禁地,靠近者死!”
离开铺子后,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行走,假装在寻找落脚处,实则用灵目和灵植灵气探查周围的气息。血月城的布局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以中心城堡为核心,越往外邪气越稀薄,低阶吸血鬼和血奴的居所都在最外围,而高阶吸血鬼则住在靠近中心的华丽宫殿里。街道上随处可见监视的卫兵,他们的邪气比守门者更浓郁,显然是城主的亲信。
“血奴营应该在城西,刚才老吸血鬼提到时,眼神瞟向了西边。”张铁牛分析道,拉着白灵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子两旁堆满了骸骨,散发着腐朽的气息,“这里邪气稀薄,适合暂时落脚。”他用医气在巷尾的废弃石屋里布下隐匿阵法,金色的医气与周围的阴寒邪气碰撞,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我们先在这里休息,等天黑后去城西探查。”
石屋里阴暗潮湿,墙角结着黑色的蛛网,蛛网中缠绕着细小的骸骨。白灵用灵植灵气清理出一块干净的角落,铺上带来的干粮和水囊,低声说:“这里的邪气虽然稀薄,但更阴冷,长期待着对身体不好。”她从袖中取出那颗药鸡首领留下的鸡蛋,鸡蛋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光,“幸好有这个,至阳灵气能帮我们抵御邪气侵蚀。”
张铁牛将鸡蛋分成两半,递给白灵一半:“你多吃点,灵植灵气更怕阴寒。”他看着她小口吞咽的样子,心中满是心疼,“委屈你了,让你跟着我来这种地方受苦。”白灵摇摇头,将鸡蛋递到他嘴边:“一起吃,你消耗的医气比我多。”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能和你一起查明真相,就算再苦也值得,总比在灵修院坐以待毙好。”
夜幕降临后,血月城的血色灯笼更加明亮,街道上的高阶吸血鬼多了起来,他们穿着华丽的黑色长袍,乘坐着由血蝠拉动的马车,前往中心城堡参加宴会,马车驶过的地方,低阶吸血鬼纷纷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张铁牛和白灵趁着夜色,沿着小巷悄悄向西边移动,他的灵目能穿透墙壁,避开巡逻的卫兵;白灵的灵植灵气则顺着地面蔓延,感知着周围的气息变化,遇到浓郁的邪气就立刻停下脚步。
城西的邪气比别处更加压抑,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这里没有华丽的建筑,只有一排排由黑色岩石砌成的巨大牢笼,牢笼上缠绕着粗壮的铁链,上面刻满了吸血管道的符咒。每个牢笼里都挤满了血奴,他们大多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有的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尸体被随意地堆在一旁,等待被拖去处理。
“这里就是血奴营……”白灵的声音带着颤抖,灵植灵气顺着牢笼蔓延,触碰到一个还有微弱气息的小女孩,女孩的脖颈处布满针孔,灵气几乎枯竭,“太残忍了,他们根本不把人类当人看,只是……只是用来吸食的工具。”她的眼眶泛红,灵植灵气忍不住涌出,想要为女孩注入一丝生机,却被张铁牛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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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