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城后,张铁牛解除了千岛樱子的禁制,却没有放她离开。“子母蛊未解,你现在离开只会被追杀。”他看着她,“暂时留在医馆吧,帮着打理药圃,也算赎罪。”王美香也点头道:“是啊,你身子弱,正好在医馆调养。”
千岛樱子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琥珀色的瞳孔中泛起泪光,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多谢你们。”她知道,这是她脱离浪人控制的唯一机会,也是她人生的新开始。
药圃奴婢
千岛樱子留在医馆后,换上了王美香为她准备的粗布襦裙,长发松松挽起,少了几分忍者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她很聪明,学东西很快,跟着王美香学习打理药圃,辨认草药,不出几日就熟悉了各种草药的习性。
张铁牛每日会为她施针压制蛊毒,教她用中原的吐纳法调理气息。“运转内息时要沉下心,感受草木的灵气。”他站在她身后,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穴位上,引导着内息流转。千岛樱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医气的流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微微泛红。
“这里的草药比东瀛的灵气更精纯。”千岛樱子看着药圃里的灵草,眼中满是惊叹,“尤其是这株千年何首乌,蕴含的灵气竟能滋养经脉。”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何首乌的叶片,动作轻柔而专注。
张铁牛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剔透的光泽,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他连忙移开目光,轻声道:“这株何首乌是用来炼制解毒丹的,能暂时压制你的蛊毒。”
午后的药圃安静而温暖,千岛樱子坐在石凳上捶药,动作娴熟而优雅。张铁牛坐在她对面看书,偶尔抬头,会看到她专注的神情,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香和一丝微妙的气息。
一次捶药时,千岛樱子不慎被药杵砸到手指,鲜血瞬间涌出。她疼得轻呼一声,慌忙将手指含在口中。张铁牛立刻放下书跑过来,握住她的手查看伤势,金色医气顺着指尖注入她的伤口,止血止痛。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语气带着嗔怪,指尖却轻柔地为她擦拭伤口。千岛樱子看着他专注的眼神,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头一荡,琥珀色的瞳孔中泛起异样的光彩。“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张铁牛为她包扎好伤口,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忽然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太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清香,与王美香的兰麝气息截然不同,带着淡淡的樱花香。他连忙松开手,转身去看其他草药,耳根却悄悄泛红。
千岛樱子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个中原男子虽然看起来严肃,内心却很温柔。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冰封的心渐渐融化,甚至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情愫。
月下暧昧
中秋佳节的县城灯火通明,百姓们聚在街头赏月吃月饼,医馆后院的药圃也摆上了简单的宴席。千岛樱子坐在角落,看着张铁牛和王美香在月下谈笑风生,心里有些失落。王美香看出她的情绪,笑着递过一块月饼:“尝尝这个,是豆沙馅的,很好吃。”
“谢谢王姑娘。”千岛樱子接过月饼,小口吃着,甜糯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张铁牛看着她落寞的样子,轻声道:“明日我为你施针逼蛊,子母蛊的毒性已压制得差不多了。”
千岛樱子眼中闪过惊喜:“真的吗?”张铁牛点头:“嗯,月圆之夜阴气最重,蛊虫活跃,正好趁机逼出体外。”他看着她,“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才有体力承受逼蛊之痛。”
深夜的医馆寂静无声,张铁牛在药房准备逼蛊用的草药,千岛樱子忽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茶:“听说你熬夜准备药材,给你送碗茶。”她将茶碗放在桌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逼蛊……很危险吗?”
“有一定风险,但我会尽力。”张铁牛将草药分门别类放好,“你放心,不会让你有事的。”他抬头看向她,见她站在月光下,襦裙飘动如月下的精灵,琥珀色的瞳孔中满是信任,心里竟有些触动。
“我不怕。”千岛樱子看着他,声音轻而坚定,“我相信你。”她的目光太过灼热,张铁牛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千岛樱子却没有动,反而走近一步,月光洒在她脸上,带着一丝脆弱:“我……我能留在药房吗?我怕黑。”
张铁牛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想起她的身世,终究不忍拒绝:“好吧,坐在那边别打扰我。”千岛樱子乖巧地坐在角落的凳子上,看着他专注地研磨草药,月光下他的侧脸温柔而认真,让她心头微动。
药房里只有研磨草药的沙沙声和两人的呼吸声,气氛安静而微妙。千岛樱子看着他的手指在草药间穿梭,忽然轻声道:“你……有喜欢的人吗?”张铁牛动作一顿,想起王美香温柔的笑容,点头道:“嗯,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