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佐藤雄一的弯刀快如闪电,刀刀致命;张铁牛的长枪却稳如泰山,枪影重重,每一次碰撞都有金色医气侵入浪人经脉,化解他的毒术。观战的士兵们看得热血沸腾,连守城的疲惫都忘了。
“铁牛哥小心!”城楼上忽然传来赵婉儿的惊呼。张铁牛心头一警,宗师境的感知让他察觉到身后的杀机——一个浪人忍者隐去身形,手中的毒镖直刺他后心!他侧身避开毒镖,反手一枪刺穿忍者的咽喉,却被佐藤雄一抓住破绽,弯刀划破了他的手臂。
“铁牛哥!”赵婉儿惊呼着从城楼上跃下,手中长剑如灵蛇般刺向佐藤雄一,逼退浪人首领后,她迅速跑到张铁牛身边,从腰间掏出金疮药,“快包扎,这刀上有毒!”她撕开自己的裙摆为他包扎伤口,动作急切却不失轻柔。
张铁牛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被鲜血染红的裙摆,心头莫名一动。他运转内息逼出毒素,对她笑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他忽然将金色长枪塞到她手中,“你枪法如何?”赵婉儿一愣,随即握紧长枪:“略懂皮毛!”
“那就一起并肩作战!”张铁牛身形一晃,挡在她身前,双掌齐出,金色医气化作漫天掌影,“让这些浪人看看,我中原儿女的厉害!”赵婉儿握紧长枪,与他背靠背站在一起,长剑与枪影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夕阳西下时,浪人终于败退。张铁牛看着手臂上赵婉儿包扎的伤口,布条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脂粉香,与王美香的草木香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心头温暖。
月下暧昧
扬州城的庆功宴设在王府花园,烛光摇曳中,士兵们举杯痛饮,暂时忘却了战争的残酷。张铁牛却无心饮酒,他望着天上的明月,想起留在县城的王美香,不知她此刻是否正握着玉佩思念自己。
“张神医怎么独自饮酒?”赵婉儿提着酒壶走来,水绿色的裙摆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在他身边坐下,为他斟满酒:“今日多谢你出手相救,不然我恐怕已命丧浪人刀下。”她举起酒杯,“这杯我敬你。”
张铁牛与她轻碰酒杯,酒液入喉辛辣,却让他清醒了几分:“赵姑娘不必客气,守护百姓本就是分内之事。”他看着她手腕上重新包扎的伤口,“你的伤怎么样了?”赵婉儿笑了笑,转动着酒杯:“有你的医气滋养,已无大碍。说起来,你的医气真神奇,不仅能疗伤,还能克制毒术。”
她忽然凑近,月光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男子,既有宗师的霸气,又有医者的温柔。”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酒杯边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王美香姑娘能得你青睐,真是好福气。”
张铁牛心头一紧,正想开口,赵婉儿却她拿起桌上的糕点,“这是我亲手做的桃花酥,你尝尝,和王姑娘做的比如何?”糕点入口酥脆,带着清甜的桃花香,让他想起王美香做的桃花酒。
“各有各的风味。”张铁牛如实说道。赵婉儿笑得眉眼弯弯:“那等战乱平息,我去向王姑娘请教如何做糕点好不好?我还想跟你学几招医术,以后也好救治更多伤员。”她的语气带着期待,眼神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晚风拂过花园,吹起漫天花瓣,落在两人的酒杯里。张铁牛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忽然觉得这江南的月色,因她的存在而多了几分温柔。
接下来的几日,张铁牛一边研究浪人的战术,一边指导士兵炼制克制毒术的草药。赵婉儿每日都会来军营找他,有时帮他研磨草药,有时与他讨论阵法,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
一次在药房配药时,张铁牛不慎打翻了药罐,滚烫的药汁溅到他手上。赵婉儿惊呼着扑过来,抓起他的手就往冷水里冲,又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指尖的触感轻柔而急切:“怎么这么不小心?烫坏了怎么办?”她的眼眶红红的,带着真切的担忧。
张铁牛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心头竟有些异样的悸动。他抽回手,低声道:“我没事,这点热度伤不到我。”赵婉儿却不依不饶地拿出烫伤膏,非要亲自为他涂抹,指尖划过他的掌心,像羽毛拂过心尖。
决战狼山
摸清浪人据点狼山港的布防后,张铁牛决定主动出击。他挑选了五百精兵,准备趁夜突袭,一举捣毁浪人的巢穴。赵婉儿执意要随军前往,江南王拗不过她,只好让她担任军医,跟在队伍后方。
夜色中的狼山港寂静无声,浪人们正在营中酣睡,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降临。张铁牛示意士兵们点燃火把,自己则运转宗师内息,金色医气凝聚成绳索,悄无声息地翻过栅栏,解决了巡逻的浪人。
“行动!”随着他一声令下,士兵们举着火把冲进营地,火焰弹如雨点般投向帐篷,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浪人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中四处逃窜,却被火把和弓箭逼回营地中央。佐藤雄一赤裸着上身冲出帐篷,弯刀带着黑气劈向张铁牛:“找死!”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张铁牛不再留手,周身金色医气暴涨,《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