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他心头一荡。“谢谢铁牛哥。”白灵接过蟠桃，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用小刀切成两半，递给他一半，“我们分着吃，像小时候那样。”

    两人靠在桃树下吃着蟠桃，月光透过枝叶洒在他们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铁牛哥，你以后会来帝都吗？”白灵忽然问，声音带着几分期待，“我爹爹说想请你做百草堂的供奉，我们可以一起研究医术，培育草药。”

    张铁牛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有些犹豫。他放不下县城的医馆，更放不下王美香，可看着白灵期待的眼神，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我……县城还有病人等着我。”他轻声道，“不过以后我会常来帝都，看看你的桃树，也看看你。”

    白灵的眼中闪过失落，却很快又笑了起来：“好啊，我在桃林等你。”她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这是用‘胭脂雪’的花蜜做的药膏，能治外伤，你带在身上。”玉瓶上刻着桃花纹，显然是特意定制的。

    张铁牛接过玉瓶，入手温润。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针，是用西荒山谷的寒铁打造的：“这个送你，比普通银针更锋利，施针时不容易伤及经脉。”白灵接过银针，小心翼翼地收好，指尖触到他的掌心，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手，却在对视的瞬间笑了起来。

    宴席散后，张铁牛站在客房的窗前，看着暖房里的桃树在月光下摇曳。他摩挲着手中的玉瓶和桃花香囊，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王美香的温柔体贴，白灵的灵动活泼，都在他心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归期约定

    在帝都停留了半月，张铁牛准备返程了。白灵一大早就来送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这里面是烘干的‘胭脂雪’桃肉和种子，你回去种在药圃里，说不定能长出新的品种。”她的眼圈有些红，显然没睡好。

    张铁牛接过礼盒，入手沉甸甸的。“谢谢你，灵妹妹。”他看着她，“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那些桃树。”白灵点点头，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桃花瓣落下般轻柔。

    “我在桃林等你回来。”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张铁牛愣住了，脸颊还残留着少女的温度和桃花香，让他心跳如鼓。他看着白灵转身跑回暖房的背影，裙摆飘动如粉色的云彩，心里百感交集。

    骑着青骢马离开帝都时，张铁牛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城墙，暖房的方向隐约能看到桃林的轮廓。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瓶、桃花香囊和银针，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虽然心里充满了不舍，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回程的路上，张铁牛路过一片桃林，想起白灵在暖房里忙碌的身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从礼盒里取出桃核，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在县城的药圃里开辟一片新的园地，种下这份来自帝都的牵挂。

    一个月后，县城的医馆里，王美香看着药圃里新种下的桃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种子？”张铁牛笑着说：“是帝都来的蟠桃种子，等明年长出幼苗，我们一起培育，说不定能结出又甜又有灵气的果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