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香。“这下你的九天玄医诀能精进了吧?”她看着笼中的药兔,眼底满是笑意。张铁牛点头,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刘海,伸手替她拂开:“多亏了你,不然别说抓药兔,我们都要成老虎的点心了。”
指尖触到她的额头,两人都愣了愣。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周围的虫鸣声仿佛都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加速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张铁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瓣,喉结又动了动,正想说些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香气。
“这味道……”王美香蹙眉,“好难闻。”她话音刚落,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身子晃了晃。张铁牛连忙扶住她,才发现林中弥漫起淡紫色的瘴气,正是他之前担心的毒瘴!“不好,是迷魂瘴!”他急忙将避瘴炉塞到她手中,“屏住呼吸,我带你离开!”
他抱起王美香,运转内息护住两人心脉,辨认着方向往山谷外冲。瘴气越来越浓,张铁牛只觉头晕目眩,丹田内的内息也开始紊乱。恍惚间,他感觉王美香的气息涌入体内,与他的内息交织,驱散了些许眩晕。“铁牛哥,别睡……”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
不知跑了多久,他终于冲出瘴气弥漫的区域,抱着王美香倒在一片草地上。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张铁牛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王美香,心疼不已,连忙取出解毒丹喂她服下。王美香缓缓睁开眼,看到他担忧的眼神,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药兔呢?”
“在这儿呢。”张铁牛指了指掉在一旁的竹笼,药兔正不安地扒着笼子。他松了口气,将她揽在怀里,用体温温暖她冰凉的身体:“都怪我,没算到会有瘴气。”王美香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不怪你,是我自己要跟来的。”
两人依偎在月光下,竹笼里的药兔安静地趴着,远处的虫鸣和近处的心跳声交织,构成一曲温柔的夜曲。张铁牛低头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在心里暗下决心,定要早日精进医术,护她一世周全。
灵草为证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草地上,王美香在鸟鸣声中醒来。她发现自己靠在张铁牛怀里,身上盖着他的外衣,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张铁牛正盘膝打坐,眉头微蹙,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他在用《九天玄医诀》炼化药兔的内丹。
她悄悄起身,见竹笼里的药兔已经不见,只剩下一颗鸽蛋大小、通体莹白的内丹悬浮在张铁牛掌心。内丹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他身上的光晕交融,缓缓渗入他的眉心。王美香不敢打扰,便坐在一旁整理药篓,将昨日采摘的月光草、安神花分类放好。
半个时辰后,张铁牛缓缓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站起身,只觉浑身经脉通畅,内息比往日浑厚了数倍,《九天玄医诀》已然突破第三重。“美香,我成功了。”他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现在我能更好地护住你了。”
王美香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模样,由衷地替他高兴:“太好了!那我们可以回家了吗?”她虽喜欢山谷的景致,但还是想念县府的药圃。张铁牛点头:“嗯,不过回去前,我想带你去采一种灵草,能让你的体质更稳固。”
他牵着她的手往山谷深处走去,这次两人都没有躲闪,掌心相贴的温度让彼此心安。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出现一汪碧绿的潭水,潭边生长着几株开着粉色花朵的灵草,花瓣上还凝结着露珠,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这是同心草,需两人同心协力才能采摘,一蒂双花,象征着心意相通。”张铁牛指着灵草道,“你握住左边的花茎,我握右边的,一起用力拔起,不能用蛮力。”王美香依言照做,指尖触到花茎时,一股温润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与张铁牛传来的内息交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温柔的情意。随着他们同时用力,同心草连根拔起,根茎上还连着两颗晶莹的果实,像两颗相拥的爱心。“这果实能滋养心神,我们一人一颗。”张铁牛将其中一颗果实递给她,自己则将另一颗放入口中。果实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的暖流涌入丹田,王美香只觉浑身舒泰,体内的温润气息愈发精纯。
采完同心草,两人开始返程。回程的路比来时轻松许多,张铁牛偶尔会讲些江湖趣闻,王美香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路过一处山泉时,张铁牛停下来打水,见王美香额角有汗,便用手帕蘸了泉水替她擦拭。
指尖触到她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张铁牛心头一颤。王美香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帕带着泉水的清凉,却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铁牛哥……”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
张铁牛的动作顿住,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唇瓣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空气中弥漫着同心草的甜香和彼此加速的心跳声。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相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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