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年哥又把常教授接了过来,夫妻俩同时发呆。
屋子里全是军人,而且还有不少身高三米多的巨猿,这些巨猿跟人一样的在工作在交谈。
而他老爹已对着一个巨大的显示屏在发号施令。
赵丰年的出现,让所有屋中巨猿都停下了手中活计,转向年哥,齐刷刷的半跪行礼:
“参见圣王陛下,圣王万安!”
有一人又对巨猿们叽哩哇啦说了几句,巨猿们又给朱圣非和常教授行起了半跪礼,这回居然使用汉语喊了出来:
“参见太上皇,皇太后!”
这一下更把朱圣非夫妻俩给整不会了,咋搞滴的嘛,转眼间居然到了那种级别。
朱圣非掐自己的大腿,同时常教授也掐向了他的胳膊,于是朱圣非“哎哟”一声痛叫起来。
这特么不是梦啊!
赵丰年发话了:“你们起来吧,继续工作。”
“小舅,小舅妈!”
一个戎装女军人冲过来扑进常教授怀中,二人一看,不正是外甥女陈雅么。
“小,小雅,你也在这儿?”
朱圣非惊喜道,他是知道陈雅过来的,只是看到本人,不免有此一问。
“嘿嘿,舅舅,舅妈,适应了就好啦,我去工作啦,太上皇,皇太后!”
陈雅调皮的挥挥手,转身钻进一堆电脑中。
刚才那个喊话的男子过来,对二人道:
“太上皇,太后,小人叫唐通,是圣王的秘书,请太上皇和太后随小人来。”
唐通将二人带进一间古朴幽雅的房间,奉上茶水,然后侍立一旁,耐心地给朱胜非夫妻解惑。
“这真是如在梦中呀,好吧,就算是在梦里,我也得立即开展工作。”
朱圣非揉了两把脸,立即让唐通带他去办公的地点。
默克老猿主管政务,但牠无法适应现代的管理,见朱圣非到来,高兴得嗷嗷直叫。
朱圣非也带来了两个秘书,迅速投入工作,这且不表。
话说朱士勇接到总部的命令,立即带上指挥班子,乘坐大鹏鸟赶到五河口。
至于他所率领的几支部队,则交由圣王警卫师师长范斯滕指挥,让他们快速跟进。
五河口,鲁伦塔已完全陷入重围,他派出去的一中两翼一拖后四支部队。
后队被阻在一个山谷里,左右两翼中伏全军覆没,只有中路主要跟他的老部队构成,在指挥官里斯本的血战下退了回来,只是十万兵马已损失过半。
当然,这些损失的,主要是打进达州后一路收编的。
乌合之众,果然只能打顺风仗啊!
这前锋的败兵前脚才撤进五河口,叛军便以排山倒海之势压了过来,很快将五河口围得水泄不通。
通过空中侦察,鲁伦塔脸上的肌肉直跳。
围城的叛军来自一南一北,各有一百万左右。
北方叛军的指挥官是原来驻守威州的布莱基尔,南方叛军的指挥官是布莱尔。
五河口西门是水门,正对汇流的河口,无船是进不了城的。
东面依山,所以,两布叛军在围城后,便各自前来城下搦战。
分配给鲁伦塔的那个热兵器营,已打光了弹药,在补给没来的情况下,他们的武器比烧火棍都不如,只得捡起原来的冷兵器作战。
见叛军百般挑衅,本来一肚子鸟气的鲁伦塔按捺不住,自己亲自出城,迎战布莱尔,而邓肯则迎战北边来敌。
“手下败将,速来受死!”
鲁伦塔舞刀大叫。
布莱尔根本不被他所急,反嘲笑道:
“为将者,在智不在勇,先前你之所以胜,是本将故意给甜头你的,如今你孤军深入,死期至矣,左右谁与我出马,杀了此僚!”
“末将愿往!”
布莱尔左边,一将应声飞马而出:
“鲁伦塔,受死!”
这将的兵器是一柄铁骨朵,前有一突出尖刺,是可砸可刺的类形。
二马相交,那将的铁骨朵首先砸下。
“无名鼠辈,也敢逞凶!”
鲁伦塔大刀一举,托住了铁骨朵,两臂都被震麻了。
这贼将是力量型选手哇!
鲁伦塔用力将铁骨朵架开,双方战马对冲而过,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
“这厮力气不小,然其贪功心切,待本将用拖刀计斩了他。”
鲁伦塔思忖之后,回马舞刀,杀向敌将。
那贼将也抖擞精神,催马来迎。
双方兵器噼哩啪啦搅成一团,鲁伦塔将刀一晃,拍马便走,口中道:
“你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