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很认真地跟赵丰年说。
“呵呵,这个,不过。”
年哥见提到这一茬,不免挠耳挠腮,有点小尴尬。
“不过什么?是不是还有另外两个?呵呵,咱儿子可真能耐!我听你爷爷说,你有些特殊,那就根特殊情况办嘛。”
常教授说得云淡风轻。
赵丰年瞪大了眼珠子:“妈,你,你……”
“你啥你,你不仅是朱家的儿子,也是赵家的儿子,不特殊么?来,把妈这个拿去,送给人家做个礼物。”
常教授脱下手腕上的一只玉镯,塞给咱年哥。
“我……”
赵丰年只有落荒而逃。
走到外边,年哥便给朱莉打电话。
“啊哈,二哥,你确定是给我打电话么?”
朱莉在电话调侃。
“哥未必不能给你打电话?”
“呃,不是不是,哥你回五号了么,那我晚上回来吃饭。”
“回来了,晚上么,那个,那个。”
“别这个那个了,哥,我打听得,艺术学院的陈教授今天过生,晚上在臻恒会所聚餐,你的大明星特定被邀出席,我说哥,你得赶紧去会合哟,你的对手可多得很哈!”
“哦,是吗?那你为啥不一块儿去?”
年哥清晰地认识到,像芮雪这样的人物,到哪儿都是闪着光的,如果没有坚固的光罩,那就很危险。
而朱莉,就是他为她安排的光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