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万打四十万,一般人是不敢玩儿的。
这段时间浴血防守,五六万人都战损过半了。
所以坎耶一见年哥,就激动得跪拜在地。
年哥扶住他:“快起来,默克还没到?”
“还有半日路程!”
“现在情况如何?”
坑洞之外,枪声炮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山摇地动的。
“叛军攻势很猛,许氏的二十万人马之外,达拉姆又派来了二十万,还有数千飞骑,我军现在人手不足,范斯滕的弹药的全打光了,现在只得捡老式火枪作战。”
山谷里确实枪声如豆,但从声音判断,已没有现代火器的枪声了。
缺乏连续性压制性的火力,几万条燧发枪是打不过几十万冷兵器的。
叛军用人堆都能把守军堆光光。
安置伤员的坑洞里,密麻麻的伤兵在哀声痛叫。
而那些紧急培训的医护兵也只能用老式的法子救治。
因为年哥提供的医疗物资早用完了。
旁边的一个坑洞里,则堆放着阵亡者,尽管按年哥的要求撒和石灰,但还是发出阵了难闻的味道。
战斗打得很残酷啊,刚过来的陈广新,朱氏兄弟和陈祥都脸色发白。
特别是后面三人,哪见过这么多残肢碎体,而且巨猿的身体又特别的冲击力。
朱家兄弟从军日久,还能勉强克制得住,但陈祥才从军校出来,没两分钟就跑到外面哇哇大吐。
朱老爷子的脸色很不好看,这就是要把他们拉过来实战的意义呀!
“圣王,叛军的轰炸太猛,请圣王指导。”
坎耶没有制空权,只能干挨炸,但牠知道,圣王是有办法的。
众人举起望远镜看了一遍,果然,天上是密麻麻的大鹏鸟,这些飞骑不但扔投矛,还学会了丢炸弹。
大鹏鸟携带不了几颗炸弹,这些飞骑扔完之后,急速飞走,带上炸弹后又返回战场。
远处,更有无数的火炮轰隆作响,密如雨点般的炮弹铺天盖地般飞来,将整个山谷炸成一片火海,硝烟弥漫,根本就看不清楚具体的了。
坎耶手底下,加上空运过来的警卫团,也不到六万人,牠们已在这里阻截了快二十天了,战损很多,而且还疲惫,现要阻挡四十万叛军,的确难为他了。
虽然防守方也有上百门火炮在还击,但数量差距好像有点大,也不知给对方造成多少战损。
“唐通,让范斯滕派辎重营过来搬弹药,放出无人机,查出敌军的炮弹堆积地,再核实敌炮兵阵地坐标,爷爷,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去把他们接过来。”
年哥稀里哗啦,将大量弹药释放在下边山脚的凹陷处,很快有猿兵顺着坑道过来,将其运走。
但见光圈不断闪动,崔明久,陈广新等一个个被携带过来,前后不过十来分钟时间。
感觉到地动山摇,看到外面炮火连天,弹丸呼啸,硝烟升腾。
陈广新等既是震惊,又是激动。
短短这段时间,朱老爷子居然已进入了角色,他仿佛年轻了四十岁,举着望远镜,在坑道口上蹿下跳,命令坎耶和唐通。
见到陈广新他们来了,老爷子直接命令:
“小双,把122榴放一个出来,士林,你是专业的,给我点杀,小唐,给他坐标。”
唐通忙递过来一个平板给朱士林,后者叫道:
“老弟,炮呢?”
“跟我来!”
赵丰年将他带到旁边一坑道,里面布置着一门老式火炮,前膛装药的无敌大将军。
年哥挥手将这老古董收入空间,再放出一门大炮来。
56式122榴弹炮,前苏联36式的山寨版,两山轮战时发挥过重大作用,不过现在部队多用自行榴,这些靠人推车拉的老大哥就被淘汰下来,有时让新兵来训练用。
陈广新大方,给侄子提供了十门。
这家伙重达一千多公斤,但这在年哥这里不存在,比起那些什么神威无敌大将军,可轻多了。
“哈哈,这老玩意儿!”
朱士林拍打着炮管,很是激动,虽然他擅长玩自走榴,但这老家伙也是整过的。
“把坐标拿来。”
朱士林从唐通手中接过平板,在其解说下调出了目标。
利用无人机传输回来的实景,朱士林很容易地找到了敌军炸弹堆放地。
两千三百米外的一山脚下。
朱士林盯着炮瞄雷达,手脚并用,很快锁定诸元。
“装弹,杀伤爆破弹。”
唐通立即指挥几个猿兵搬炮弹。
炮弹重达三十公斤,咱普通人搬两颗就会吃力喘气,可在这些巨猿手中,轻轻松松。
“放!”
朱士林大喝,炮弹呼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