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城玛丽懒得理眠目佐鸟。
击败轩辕宁?真的假的。
她要是能击败轩辕宁,还能打不过高圆寺六助?她不一刀囊死高圆寺六助,都算是看在高原寺财阀的面子!
“看我干嘛?有舒服的办法,我干嘛要挑危险的办法,我又不是有病。”
轩辕宁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他在和高圆寺六助讨论如何榨干体能,又能突破自我潜力。
绝境是最严厉的老师,身逢绝境危险大,收益同样大,还简单省事。
高圆寺六助当然知道这点,但他却在和轩辕宁讨论另一种方式,走捷径的方法。
吃得苦中苦,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高圆寺六助又不是死脑筋,能走捷径当然还是想走捷径,而不是硬要自己苦修。
于是便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不看着我点,你放心?”
“要我陪你冒险就直说,别搞得像我害怕你一样。”
轩辕宁一手拍掉高圆寺六助搭上自己肩膀的手掌。
他有什么不放心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高圆寺六助在进步,难不成他是在退步?
一道人影窜进轩辕宁怀中,双手抵在少年脑袋两侧,一双粉红色瞳孔近乎被漆黑浸染。
“宁君,帆波呢?”
好在栉田桔梗理智尚在,知道在外给轩辕宁留面子。
栉田桔梗不恨一之濑帆波偷吃,只恨一之濑帆波偷吃没带上她,早知道...她就该先下手为强!
望见这一幕,高圆寺六助抓向酒瓶的手一停,随即幸灾乐祸看着轩辕宁。
水满则溢?
那要是水流包裹住了水桶,轩辕宁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