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道域已达洪荒极限。"落宝金钱的声音在识海荡开涟漪，"若再进一步……"

    "便是自成天道。"王星接话，眼中倒映着正在孕育的三千法则，星河生灭。他忽然明悟，自己这两百年东奔西走寻来的诸般造化，在此刻化为了累累硕果。金乌残骸补全了阳之极，玉蟾精魄圆满了阴之缺，就连那看似无用的废鼎残剑，都成了构筑天地的砖石。

    幽冥鬼哭与仙界清音同时在耳畔响起，王星的道心突然澄明如镜。识海里浮现道域微缩模型，他看见金乌振翅划出日升轨迹，瞧见玉蟾吐息凝成月落轮回，望见剑气童子挥剑劈开混沌，观得龙女起舞冻结时空。原本晦涩的法则此刻纤毫毕现，就像拆开机括的连弩，每个零件运转都清清楚楚。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道域..."他伸手轻触虚空，指尖荡起法则涟漪。他猛然睁眼，眸中流转三千道纹虚影。往日需要推演月余的功法关窍，此刻竟如掌上观纹。抬手间混沌之气自动演化五行，翻掌时阴阳二气随心转换——这是唯有太乙金仙才能触及的"道法自然"之境。

    幽荧突然惊叫：“主人你的眼睛！"

    王星眼中倒映着整个道域，左瞳流转日月星辰，右目沉浮山河社稷。太乙金仙才能触及的天地至理，此刻如画卷铺展眼前。他忽然明悟，当年老子西出函谷留下的道德经，不过是把洪荒道韵译成了凡人能懂的文字。

    他知道，这是道域反哺带来的蜕变——虽未入太乙，但对大道的理解已不逊那些积年老仙。

    "还差一线……"他望着天幕上若隐若现的劫云，雷光在云层中游走如龙，那是小世界诞生必经的混沌雷劫。此刻道域就像拉满的弓弦，只待最后的契机便能脱胎换骨。

    有诗云：

    混沌衍天镇乾坤，九万里界纳玄黄。

    莫道金仙非绝顶，且看道种孕洪荒。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