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竟然没有在新婚之夜死于心脏病吗?”
凌叶羽开玩笑说道。
“唔?你怎么知道我的曾祖父心脏不好?”
妮娜有些奇怪的问道。
“呃,我猜的!”
凌叶羽狡黠的眨了眨眼:“我还猜到他们会有很多的孩子……”
“你可太对了……”
妮娜惊喜的叫了起来,她拿过手机翻了翻,翻到了一张照片:“这是我们的全家福……唔,那时候还没有我,这抱在曾祖母怀里的就是我的母亲。”
照片中,一大家子大大小小的孩子围绕在略显老态的维克托和妮娜身边。
凌叶羽仔细的数了一下,妮娜总共有4个儿子和3个女儿,至于孙子孙女,凌叶羽已经来不及数了。
“这是我的大舅奶奶……”
妮娜指着照片中贴在妮娜身边的一个女子说道:“其实她不是亲生的,她是曾祖母战友的孩子。”
妮娜遗憾的说到:“我听母亲说,这个战友是从古拉格来的,是个罪犯,但曾祖母不在乎。”
“安德波耶夫……”凌叶羽低声说道。
“好像的确是叫这个名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妮娜惊讶的问道。
“姑娘,中国有种东西叫算命……可以知你过去,还能算你未来,这家伙是个神棍,所以他知道……”
欧阳铁峦总算找到了一个插嘴的机会,和这位俄罗斯美女搭个腔了。
“真的吗?你还知道些什么?”
妮娜却没听出欧阳铁峦语气其实是在酸溜溜的揶揄凌叶羽,她灰蓝色的眼睛快活的看着欧阳铁峦和凌叶羽,开心的说道:“我很想知道关于曾祖母的一切,可惜我只能听爷爷和母亲他们说起了……”
“噢,我想问问,你的曾曾祖父,是不是叫叶夫根尼,他是个政委。”
凌叶羽微笑着问道。
“哈,你真的会算命?!”妮娜惊讶的叫起来:“是的,他是个政委,就叫叶夫根尼!”
“你曾祖母的一个兄弟叫彼得,他们一起守过斯大林格勒的一间医院……你的曾祖父维克托,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她。”
凌叶羽笑着说道,眼前浮现起了他们和妮娜第一次见面的模样。
维克托看着妮娜蹦跳着朝叶夫根尼跑去,她身后的帆布文件袋拍打着她的屁股。
自此之后,维克托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这位通信员妮娜。
那位脾气暴躁的大爷看透了维克托的小心思,嘟哝着说他若是娶了妮娜,新婚第一夜就会暴毙!
但这位大爷错了 ,维克托和妮娜过得很幸福,还有了很多子孙。
“他们……一起牺牲在了斯大林格勒,在曾祖母离开的那一天,纳粹的两架斯图卡朝那间医院丢下了炸弹。”
妮娜遗憾的说到:“最后只剩下我的曾祖母了。”
“这真是令人痛心,她后来怎么样了呢?”
凌叶羽遗憾的摇摇头,又问道。
“和曾祖父结婚后她又回大学读书,学的是机械设计,她还曾经设计过一个据说可以在黄河上冲浪的快艇,可惜没有制造出来……”
妮娜回忆着她的曾祖母。
虽然她从未见过这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曾祖母,但她总觉得和曾祖母异常的亲切。
或许这是血缘中不可切割的纽带吧。
她所有对曾祖母的记忆,都来自于长辈的讲述和留下的图画与照片。
“她还一直念念不忘牺牲在中国的大哥,就是葬在陵园里的潘邱。”
妮娜又说道:“她很想来中国,却一直未能成行,我这次来也是为了完成她的愿望。”
“所以那晚我们在陵园见了一面。”
凌叶羽笑道。
“是的!那天我刚到沙市,我有些迫不及待,两个工作人员就带我去了陵园……”
妮娜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凌叶羽,觉得命运真的很神奇:“但我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又遇见你!”
“那么……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
凌叶羽又笑着问道。
“你忘了吗,有一个叫凌叶羽的人,把我的曾祖母和曾祖父送出了斯大林格勒。”
妮娜调皮的朝他眨了眨眼:“我在档案馆翻找一切关于我舅爷爷和这位叫凌叶羽的人的下落……”
“他们告诉我,战争年代的那个凌叶羽不知道是否存在,但现在的确有一个叫凌叶羽的人在沙市,竟然是你呀!”
“是我,这真是一个神奇的缘分!”
凌叶羽微笑着,给这位年轻的妮娜添上了热茶。
“好吧,我虽然解开了一些疑惑,但我也有了更多的疑惑。”
妮娜拿起茶杯,看着凌叶羽又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