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认为祷告总该是需要的。
“唔,你来吧。”
妮娜轻轻点了点头。
瓦西里紧了紧背在肩头上的枪带,努力回想着他参加过的葬礼上牧师的说辞。
“喂,我们最好快一点。”
远处的枪炮声更加激烈了,天色也暗了下来。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但德国人的攻势还没有减缓。
大半个城区都弥漫在烟雾和大火中,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战火会不会波及到这里。
“我亲爱的圣母,请接受我诚挚的朋友,安德波耶夫同志,用您温柔的手,将他的灵魂捧入天国,请饶恕他所犯的所有过错,让他远离尘世间的烦恼、远离这场的战争,请鲜花和美酒围绕在他身边,请天使在他耳边呢喃,赞颂安德波耶夫这平凡却努力的一生……”
瓦西里低声祷告着,所有人摘下了帽子,低头矗立,默不作声。
祷告完毕,瓦西里弯下腰,捧起一叵泥土,放在鼻子底下轻轻的闻了闻,泥土充满了硝烟的味道,
“永别了,安德波耶夫!”
他把泥土轻轻撒进了墓穴里,和安德波耶夫道别。
“永别了,安德波耶夫,我会照顾好她的!”
妮娜低声说着,捧起一捧泥土,撒到了安德波耶夫身上。
“永别了,安德波耶夫,我会想念你的。”
凌叶羽也轻声说着,为墓穴里添了一捧土。
“永别了,同志!”
几个警卫员也低声说着,挥起铲子,将带着硝烟的浮土铲起来,盖在了安德波耶夫的遗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