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战争结束了,我是不是可以去见我的女儿了?”
安德波耶夫惊诧的盯着妮娜,并不认为叶夫根尼会如此好心。。
“是的,所以我劝你好好的活下去。”妮娜点了点头:“以免您的女儿失去了父亲,安德波耶夫同志。”
安德波耶夫还是没敢相信,他盯着妮娜又看了很久,终于确认了妮娜不是在开玩笑。
“若是这样,真的值得喝一杯庆祝!”他炫耀的晃了晃手里的水壶,拧开了盖子。
这时候他的身上似乎不疼了,他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但半靠着让他有些不舒服,他又往墙上蹭了蹭,坐直了一些。
“为叶夫根尼政委干杯!”
他快活的举起了水壶,小小的废墟里弥漫起了伏特加那辛辣的香气。
“砰!”
一声沉闷的枪声在废墟里响起,安德波耶夫粗壮的身子晃了晃,额头上钻出了一个小孔,两缕鲜血的着他的额头,缓缓流到了脸上,又顺着下巴滴在他脏兮兮的军装上。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着,手还僵硬的举着水壶,身子却贴着墙边往地面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