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送到了古拉格!”
“就这?判了你多少年?”瓦西里觉得不可思议,就连妮娜都瞪大了眼睛。
“据说,揍了我多少拳,就判了我多少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安德波耶夫笑了:“但这几年,我在古拉格学会了求生之道,这可真是一个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混在一起的好地方啊。”
“好吧,安德波耶夫同志,我承认我看错了你,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妮娜似乎理解了安德波耶夫为什么总是闪烁着狡黠的眼神了。
他是在观察,在评估着,毕竟在古拉格那个大杂烩的熔炉中,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会要了老命。
“可你为什么要来斯大林格勒呢?”
瓦西里却又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