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阳刚过来的时候就被这个人讹了500块钱,打又打不过,报警还没有任何的证据。
他早就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租房子和陆钰珩是同一层楼。
陆钰珩也不想跟他废话,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块钱的硬币,扔进他的怀里,“这块硬币买你怀里那个脏玩偶。”
“我试着带回家在厕所里刷几下,拿出去能不能卖个高价钱,说不定还能找到个冤大头。”
侮辱,满满的侮辱!
沈余阳:“……”
他都被气笑了,把手里的硬币就丢在地上,不解气的他还用脚踩了那枚硬币,满眼愤怒的盯着陆钰珩。
身体被气得颤抖,“你这人有病是吧?这是我捡的,就是我的,谁稀罕你的硬币?”
沈余阳心里明白和这种人不能多加的纠缠,他只好想着离这人远点,走另一条路,刚要迈出步伐。
陆钰珩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什么心思,就拿起一根木棍挡在自己的面前,大有一种誓不罢休的举动。
笑嘻嘻的再一次询问,“你真的不愿意割爱吗?可是我就是喜欢上了,你又能如何?”
“不就是一个玩偶吗?我都愿意拿出一个硬币买了,你小子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