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就被人拿起麻袋给绑住了呢?天呐,他额头……流血了,快去请大夫。”
一顿慌忙过后,就有几个人哭丧着脸着急忙慌的跑过来。
“鸣儿,呜呜呜……可怜的鸣儿啊,到底是谁这样对待你?”周母抱着自己最有出息的儿子心疼的要命。
这个儿子就是家里最有希望的,为了能够让儿子好好的读书,一大家子勒紧裤腰带,只为了能够把最出息的儿子送往更广阔的地方。
以后就能当官家的爹娘了。
小儿子大部分的银子都是家里出的,淮哥儿一个哥儿不知道是为何,越长大就越没能力。
一去问就说没钱,说什么他一个哥儿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有时还会跑过来讨饭吃,一个月最多能要到二两银子,有时候只能拿到五文钱。
有时候甚至拿不到,家里还多了个吃白饭的。
这般做法也让周家人歇了心思,无奈的只能省出更多的粮食给小儿子,就是感觉这淮哥儿越发精明了。
只要把人娶回家,还不是任他们拿捏?
要不是有淮哥儿,一家人勒紧裤腰带还真供养不了,没办法,只能让儿子好好的哄那贱人。
村长走过来后,大伙一下子就安静了,大家都把目光看向村长,就指望着村长能够主持公道。
村长看了一眼后说道:“是谁发现的?”
“我我我。”陆钰珩高举手,毫不客气的说道。
村长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转头看去就发现竟然是县令的小儿子,一下子就对人猛猛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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