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起码这男人没被绑的时候,他还不用自己动,被绑后,他不仅要自己动,还要时不时的提心吊胆男人耍小手段。
那小手段都够他吃一壶的。
不仅如此,结束后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还要打扫卫生。
陆钰珩亲了亲他的唇,“下次我们可以换个角色,残疾少爷和偷吃的小男仆怎么样?”
“滚!”沈时睿闭着眼睛,浑身颤抖。
陆钰珩恢复自由后和被绑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想拿什么懒得动就叫一声,不一会那东西就到自己手里。
“老婆!我手机不见了!”
沈时睿刚开完会,就听到男人在客厅里又提了要求,打开门去卧室从床上拿手机丢到沙发上。
“陆钰珩,你给我适可而止!”
都过去一周了,还没改过来是吧?真当自己残废了?
陆钰珩拉住他的手,挠了挠,“老婆,我想亲亲你。”
“要亲就亲,问什么问?”沈时睿脸色纯情得像个少年一样羞涩,怒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