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丁眼珠一转,上前献计:“将军,依我之见,咱们可从经济入手。如今长安城中,不少外族商人仗着朝中有人撑腰,垄断了诸多暴利行业,大肆敛财,百姓们对此怨言颇多。咱们不妨暗中收集证据,将此事捅到苻坚面前,既能打击外族重臣的经济根基,又能赢得民心,可谓一举两得。”
苻洛眼睛一亮,点头称是:“此计甚妙!就这么办。即刻安排人手,彻查外族商人的不法行径,务必掌握确凿证据。”
于是,苻洛的密探们开始在长安城中四处活动,乔装成普通百姓、商贩,混入市场、商铺,暗中观察外族商人的一举一动。没过多久,便掌握了大量外族商人偷税漏税、囤积居奇、欺行霸市的证据。
苻洛拿到证据后,精心挑选了一个苻坚心情较为舒畅的午后,带着精心整理的证据求见苻坚。苻坚在御书房接见了他,见苻洛一脸诚恳,便问道:“苻洛,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苻洛恭敬地呈上证据,说道:“陛下,臣近日听闻长安城中百姓苦不堪言,特深入调查,发现诸多外族商人倚仗权势,在我大秦京城为非作歹。他们偷税漏税,致国库受损;囤积居奇,使物价飞涨;欺行霸市,让百姓生计艰难。长此以往,恐生民变,还望陛下明察。”苻坚翻阅着证据,脸色逐渐阴沉,显然心中恼怒。
数日后的朝堂之上,苻坚神色冷峻,将一叠奏疏狠狠摔在案几上,怒声道:“诸位爱卿,看看这是何物!朕一直信任诸位,委以重任,可如今竟有人在眼皮底下干出这等不法之事。”说罢,目光扫向那些外族重臣,慕容垂等人心中一惊,暗自揣测。苻坚接着道:“即日起,着令有司严查外族商人不法行径,务必还百姓一个公道,还大秦一个清明营商环境。”慕容垂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以为此事或有误会,我等外族臣子一心为大秦,断不会纵容此类恶行,还望陛下详查,莫让奸人蒙蔽圣听。”苻洛心中冷哼,却也不动声色,只等苻坚发话。
这一番整治行动下来,外族商人的嚣张气焰被暂时打压,不少店铺关门整顿,一些涉案商人被收押候审。苻洛此举虽未直接扳倒慕容垂等外族重臣,却也让他们在苻坚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氐族大臣们见状,心中暗喜,对苻洛的谋划多了几分钦佩。
然而,慕容垂等人岂会就此罢休。慕容垂回府后,立刻召集心腹谋士,在密室中商议对策。谋士忧心忡忡地说:“主公,苻洛此番作为,明显是冲着咱们来的,意在离间主公与陛下的关系,削弱咱们在外族中的威望,接下来可如何是好?”慕容垂目光阴冷,冷笑道:“他苻洛有张良计,我自有过墙梯。他既从经济入手,我们便从舆论反击。你即刻安排人手,散布流言,就说苻洛暗中结党,妄图操控朝局,为一己私利不择手段,且他筹备私兵,居心叵测。”谋士领命而去,不多时,长安城中便隐隐有流言传开。
苻洛听闻流言,知晓是慕容垂等人的反击,立刻找来亲信商议:“慕容垂这老贼,又耍阴招,我们不能坐视流言蜚语坏我名声,动摇我根基。当下,必须以快打快,澄清事实,同时揪出流言源头,给他们致命一击。”亲信们纷纷点头,有人献策道:“将军,我们可请几位德高望重、中立的老臣出面,向陛下解释将军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秦社稷,绝无私心;至于流言源头,我们的密探已有些头绪,顺着线索查下去,定能让慕容垂无所遁形。”苻洛微微点头,依计行事。
几日间,朝堂上下议论纷纷,苻坚也被这流言搅得心烦意乱。此时,几位老臣联名上书,向苻坚详细阐述苻洛调查外族商人的初衷与过程,力证其忠心。苻坚看后,心中疑虑稍解,对苻洛的态度又有了些许缓和。与此同时,苻洛的密探顺藤摸瓜,锁定了几个在酒肆茶楼频繁散布流言之人,竟是慕容垂府上的家仆。苻洛带着人证物证,再次求见苻坚。
苻坚见苻洛又来,眉头微皱:“苻洛,你此次前来,又是何事?”苻洛跪地,痛心疾首道:“陛下,臣冤枉啊!臣一心为大秦,为陛下分忧,不想却遭人恶意中伤。如今臣已查明,那些污蔑臣的流言,皆是慕容垂等人指使家仆所为,其目的就是要混淆陛下视听,让臣无法为大秦效力。臣恳请陛下彻查,还臣清白。”苻坚听完,脸色铁青,看向慕容垂:“慕容爱卿,可有此事?”慕容垂心中一紧,表面却镇定自若:“陛下,臣绝无此事,定是有人蓄意栽赃,欲挑起臣与苻洛将军的矛盾,还望陛下明鉴。”
双方各执一词,苻坚一时难以决断,摆手让二人退下,决定暗中观察。朝堂之上的气氛愈发凝重,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苻洛深知,这场争斗已进入白热化,一步不慎,满盘皆输。他回到府邸,闭门不出,与谋士们整日谋划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慕容垂同样不敢懈怠,加强了与姚苌、张天锡等人的联络,互通有无,时刻关注苻洛的动静,准备迎接随时可能到来的变数。他们明白,苻坚的态度摇摆不定,如今谁能抓住关键时机,在苻坚心中树立绝对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