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山谷外的战场上,刘卫辰正指挥着大军与林浩等人杀得难解难分。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战场上硝烟弥漫,尘土飞扬,鲜血染红了大地。双方士兵们如同潮水般相互冲击,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冲上前去。突然,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地骑马奔来,在刘卫辰耳边低语几句。刘卫辰脸色骤变,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原来独孤未明早已派人暗中攻打他的老巢,如今后方告急。
“可恶!”刘卫辰愤怒地咒骂一声,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地上。他知道若再不退兵,老巢一旦失守,自己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当下,他只得强压怒火,咬着牙吹响退兵号角。那号角声在山谷间回荡,声音低沉而悲凉,仿若悲伤的呜咽,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失败的无奈。
“撤军!快撤军!”刘卫辰大声呼喊,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变得沙哑。士兵们听闻号角声,虽心有不甘,但多年的训练让他们不得不听从命令,纷纷停止进攻,开始有序撤退。有的士兵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他们不明白为何在战局胶着之时突然撤军。但军令如山,他们只能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去。
林浩等人见状,虽不明所以,但也松了一口气,知道暂时危机解除。慕容轩擦了擦脸上的血水,那血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殷红。他喘着粗气说道:“看来是有变故,不管怎样,先回营帐看看拓跋珪公子!”
众人急忙朝着营帐赶去,待赶到营帐时,只见里面一片狼藉。营帐内的地面上满是鲜血和尸体,桌椅、床铺早已被破坏得不成样子。苻洛等人已在独孤未明及其手下的攻击下死伤大半,剩余几人也是带着伤勉强逃走,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血迹,仿佛是他们仓皇逃窜的印记。
拓跋珪靠在贺氏怀中,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将贺氏的衣衫也染得通红。但他的眼神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那眼神中虽然还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坚韧与不屈。贺氏轻抚着拓跋珪的头,眼中满是心疼与欣慰:“孩子,别怕,我们没事了……”营帐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但众人心中,却因这场胜利,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焰。
独孤未明见林浩等人赶来,微微点头示意:“幸好来得及时,拓跋珪公子暂无大碍。今日之事,皆是苻洛与刘卫辰的阴谋,他们妄图挑起草原纷争,坐收渔利。”
林浩等人连忙道谢,对独孤未明感激不已。拓跋珪挣扎着站起身来,向独孤未明抱拳行礼:“多谢独孤首领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拓跋珪没齿难忘。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坚定。
独孤未明上前扶起拓跋珪,目光中透着欣赏:“公子不必客气,你乃代国之后,肩负复国重任,我独孤部落与匈奴铁弗部早有恩怨,当出手,既是帮你,也是为了草原的安宁。你且好好养伤,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经此一役,拓跋珪深知草原局势愈发复杂凶险,自己复国之路困难重重。但同时,他也看到了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与机会,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乱世中迅速成长,壮大实力,早日复兴代国,让那些妄图谋害自己的敌人付出惨痛代价。
在众人的照料下,拓跋珪开始闭关养伤,同时潜心钻研兵法武艺,而林浩、慕容轩和林婉清等人也更加紧密地守护在他身旁,为他出谋划策。独孤未明回到部落之后,也与拓跋珪保持着联系,偶尔派人送来一些物资与情报,助力他成长。
时光悠悠流转,草原上的局势依旧波谲云诡。一日,独孤未明依约前来与拓跋珪商讨联盟对抗苻洛与刘卫辰之事,刚踏入营帐,便瞧见了林婉清与慕容轩正并肩而立,低声交谈着什么。
独孤未明身形一僵,脚步下意识地顿住,目光瞬间聚焦在林婉清身上,那眼神里的炽热与关切如火焰般跳跃而出,怎么也藏不住。他心中暗忖:“多日不见,她似乎清瘦了些,这些日子定是吃了不少苦,可千万别伤了身子才好。”往昔种种与林婉清相处的片段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闪现,他极力克制着想要立刻上前嘘寒问暖的冲动,双手却不自觉地在袖中握紧。
慕容轩率先察觉到异样,抬眸望去,见是独孤未明,神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挺直脊背,不动声色地将林婉清往身后挡了挡,仿佛要将她与独孤未明的视线隔绝开来。他心中泛起一阵酸涩,暗自思忖:“这独孤未明,每次出现都这般盯着婉清,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尽管面上仍维持着礼貌性的微笑,可那笑容多少有些牵强。
林婉清却似毫无察觉,她眼眸一亮,盈盈笑道:“独孤首领,许久不见,听闻你又帮了我们大忙,此番前来,可得让我好好谢你。”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春日里的鸟鸣,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激。说罢,她轻盈地从慕容轩身后走出,朝着独孤未明微微欠身行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