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慕容垂,眼中只有杀意,将长久以来苻坚猜忌、刺客骚扰的憋屈与愤懑,统统化作这雷霆万钧的攻势。
他一路杀进总坛深处,但凡遇到有分量的高手,便毫不留情地吸干内力。
那些阴阳家弟子们吓得肝胆俱裂,四处奔逃,仿若惊弓之鸟。
慕容垂一眼锁定阴阳家总坛主,仿若苍鹰捕兔,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大手一伸,便将那总坛主如拎小鸡般抓在手中。
“说,姚苌如今在实施哪些阴谋?”慕容垂寒声问道,声音仿若冰刀,直刺人心。
总坛主初时还妄图抵抗,紧闭双唇,怒目而视,仿若一只困兽。
慕容垂冷哼一声,加大手中劲道,手指仿若铁箍,深陷总坛主皮肉,同时运转吸功大法,内力如汹涌潮水般涌入总坛主体内,使其气血逆行。
总坛主顿时痛苦不堪,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滚落,身体颤抖如筛糠。
“我说,我说!”他终于承受不住,嘶吼道,“姚苌在使用五石散毒杀王猛!”
慕容垂得到信息,手腕轻轻一转,“咔嚓”一声,干净利落,总坛主脖颈便被扭断,尸身软软倒下,仿若破布袋。
回到自己的府邸后,慕容垂在书房内踱步,思索片刻,心中暗忖:
此刻自己复国大计尚未准备完善,前秦此刻还不能灭亡,王猛暂时还不能死。王猛之才,若能为己所用,燕国大业何愁不成。
于是,他决定第二次拜访王猛。
慕容垂想起初来长安之时,自己也曾拜访王猛,彼时林浩尚完全支持王猛,前秦朝堂看似铁板一块;而此刻的林浩已看透局势,逐渐淡出了前秦的纷争,仿若一只归林倦鸟。
慕容垂来到王猛的丞相府,门前石狮威严依旧,府内却透着几分死寂。
见到王猛,他大吃一惊。
短短几个月没见,王猛的身体竟干瘦了许多,眼眶深陷,面色蜡黄,虽然依靠服用五石散,让王猛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眼神尚有几分光亮,但慕容垂一眼就看出这正透支着王猛的精气,仿若燃烛残焰。
“王丞相,许久不见。”慕容垂拱手行礼,态度恭敬,眼中却难掩关切。
王猛微微点头,眼中透着疲惫与睿智:“慕容垂,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慕容垂沉声道:“丞相,我得知姚苌用五石散毒杀您的阴谋,特来告知。”言罢,眼神中满是诚恳。
王猛一听,身形猛地一晃,顿时被气到不断咳嗽,仿若要将心肺咳出,他抬手捂住胸口,感叹道:
“我怕是等不到苻坚统一天下的那一天了。”语气中满是遗憾与不甘。
慕容垂在一旁看到这场景,心中不禁起了同情之心,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丞相,我有一法,或可救您性命。我可用吸功大法将您体内的毒素全部吸出,只是,也会顺带着把您的内力吸干。如此,可保证您再活一年,不然,您的性命不会超过三个月。”
王猛听闻,沉默良久,眼中闪过决然之色,抬眼望向慕容垂,缓缓道:
“慕容垂,若能为大秦多争一年时光,我这条命,舍了又何妨!动手吧。”
慕容垂听后颇为感动,心想:自己若能得此贤臣辅佐,燕国早已统一北方。当下不再迟疑,运转吸功大法,双手缓缓伸向王猛。
只见王猛身上无数道黑气,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逐渐被慕容垂吸出体外,仿若驱散阴霾。
慕容垂额头汗珠滚落,显然这过程也极为耗费心力,脸色微微发白。
等到发功结束,完全失去内力的王猛,像丧失灵魂的肉体一样,瘫倒在榻座之上,仿若断线木偶。
慕容垂上前,轻轻将王猛扶正,取来锦被为其盖上,说道:
“丞相,好生歇息,望您早日康复。”
王猛虚弱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对大秦未来的期许,仿若还有未竟之志在心中燃烧。
消息很快传到姚苌和吕光耳中,二人正在密室商议,听闻此讯,震惊得霍然起身。
“这慕容垂太可怕了,”吕光满脸凝重,额头上汗珠密布,“他手握《太公秘书》,行军打仗无往不利,家族的慕容剑法本就凌厉,如今又兼具吸功大法与参合神功,不但能吸人内力,还百毒不侵,如今还领悟《道德经》,武功进境怕是难以估量。”
姚苌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前夕,点头道:
“单打独斗,你我绝非其对手,眼下唯有合作,方能寻得生机。”
二人计议已定,开始暗中调兵遣将,一方面加强自身防卫,务必防止慕容垂报复,府内增设暗哨,侍卫日夜巡逻;另一方面,密切关注慕容垂动静,派出精锐探子,试图从他的行动中找出破绽,仿若猎人紧盯猎物。
而慕容垂经此一役,威名更盛,仿若战神在世。
但他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深知当下局势错综复杂,苻坚的威胁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