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独孤峰身形陡然拔起,如一只苍鹰展翅,双掌舞动。
只见他双掌掌心处隐隐有气流旋转,初时如微风轻拂,瞬间便化作强劲的旋风,所过之处,地上的落叶被卷起,在空中碎成齑粉。
他的招式变幻莫测,时而如鸿鹄高飞于天际,身姿矫健,掌风凌厉,仿若能划破虚空;时而似琴弦在雅士指尖轻抚,动作轻柔却又暗藏玄机,每一次指尖的颤动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的变化。
“此中精妙,姑娘且看好了。”
独孤峰一招一式,皆蕴含着深厚内力与绝世武学智慧。
林婉清目不转睛,铭记于心。
末了,独孤峰又低声道:“独孤部落之独孤无敌剑法刚猛绝伦,欲破之,需以柔克刚,用灵动飘逸之态,卸其锋芒,攻其破绽。”
林婉清与张衮拜谢,深知前路艰难,但此刻心中已多了几分把握。
二人转身,身影渐渐消失在独孤部落深处。
阴云如墨,沉甸甸地压在独孤部落的上空,仿佛随时都会倾塌。
狂风怒号,凛冽的寒风如锋利的刀刃,呼啸着席卷过广袤的原野,将地上的积雪卷起,形成一道道肆虐的雪雾,天地间一片混沌。
林婉清骑着马,面色冷峻,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眼神中透着高度的警觉与坚毅,她的目光犹如寒星,不断地扫视着四周。
张衮则紧跟在旁,表情严肃庄重,牙关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鼓起,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看穿,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当他们逐渐靠近独孤部落时,气氛愈发压抑。
林婉清下意识地微微皱眉,她那纤细却有力的手缓缓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澄澈的眼眸中透露出如寒星般坚毅的光芒,警惕之意在心底如野草般疯狂蔓延。
张衮则如一只敏锐的苍鹰,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他的目光犹如实质,细致地扫过每一处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潜藏危险的异常迹象。
突然,一阵阴森的冷笑打破了寂静。
独孤未明如暗夜中的幽灵般从一片雪堆后缓缓走出,他的脸上带着扭曲的得意,双眼眯成一条缝,闪烁着阴冷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仿佛在欣赏着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即将得逞。
在他身后,一群身着黑袍、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阴阳家刺客如幽灵般浮现,他们的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只露出一双双散发着寒意的眼睛,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林婉清,你以为你能轻易踏入独孤部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独孤未明恶狠狠地说道,声音如同夜枭的鸣叫,在空旷的雪地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林婉清怒目而视,手中的剑柄被她握得更紧,大声回应:“独孤未明,你这阴险小人,用计将我引来,以为就能得逞?在凤冠山的阴阳运转大阵中,你使诈让我无意间启动了阴阳运转大阵,改变了天道运势,让本可以一统天下的局面,再次陷入战争的泥潭。你真是罪孽深重,我本正欲找你,将你碎尸万段,不想你居然主动现身。”
独孤未明仰天大笑:“哼,那是你太过愚蠢,中了我的计还不自知,现在拿命来吧!”
说罢,独孤未明猛地一挥手,阴阳家刺客们如潮水般涌向林婉清等人。
刹那间,尖锐的喊杀声如炸雷般响起,打破了这片雪地的寂静。
利箭如飞蝗般从雪中呼啸而出,带着死亡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射向林婉清等人。
张衮反应极为迅速,他那洪亮的声音高呼众人结阵自保。
林家护卫们皆是训练有素的精英,闻言立刻以手中的盾牌紧密相连,形成一道坚固的钢铁防线,护住中心。
他们手中的长剑如林立的荆棘,从盾牌的缝隙中探出,寒光闪烁,似在向敌人宣告着不屈的战意。
独孤未明身形如电,闪动之间,直逼林婉清而来,手中“寒影”剑在风雪中舞出凛冽的剑风,那剑风仿若能撕裂虚空,带着无尽的杀意,似要将林婉清整个人都撕裂成碎片。
独孤未明施展开“独孤无敌剑法”,此剑法乃是草原部落在草原和大漠之中长期生活所悟。
草原之上,狼群出没,牧民们与狼群长期搏斗,在生死较量中汲取了狼群的凶悍与狡黠,融入剑法之中。
同时,与战马朝夕相伴,熟悉马的奔腾之力、灵动之姿,让剑法更具大气磅礴与灵动变幻。
只见独孤未明起手式,仿若苍狼啸天,“寒影”剑高高举起,剑刃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呼啸,恰似狼嚎震慑四野。
紧接着,他身形骤转,如骏马奔腾,脚步在雪地上踏出深深的印记,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剑法大开大合。
他的剑时而如狼牙交错,迅猛地刺向林婉清,剑影闪烁,令人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