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慌张,脚步踉跄,手中紧紧握着玉玺和诏书,大声喊道:“只要你不杀慕容暐,我愿意写下禅位诏书!”
而此时,慕容垂如天神降临。
只见他身姿挺拔,威风凛凛,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目光坚定而凝重,却又带着一丝忧虑。
慕容垂双目怒睁,厉声喝道:“慕舆根,休得猖狂!”
他深知慕舆根作为燕国第一猛将的实力,心中明白这将是一场恶战,但为了燕国的安宁和慕容世家的存续,他已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此刻,他在心中告诫自己:“我绝不能让这乱臣贼子得逞,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也要守护燕国的尊严和慕容家族的荣耀。”
慕舆根嘴角上扬,冷笑道:“慕容垂,来的正好,我慕舆根为你们慕容家征战多年,居然被你们慕容家满门屠杀,今日我也要让你们慕容家全部陪葬。”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疯狂,因为全家被杀,他已毫无退路,面容扭曲,肌肉紧绷。
他在心中恨恨地想:“慕容垂,你挡了我的路,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慕舆根纵横沙场多年,岂会怕了你!”
话音刚落,两人瞬间剑拔弩张。
慕舆根率先出招,他手腕一抖,长剑如蛟龙出海,携着不顾一切的狠劲直刺慕容垂。
慕容垂不慌不忙,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这凌厉的一击。
他眉头紧皱,心中想着燕国安危和慕容世家的存亡,表情严肃而忧虑。
“慕舆根此招看似凶猛,实则破绽百出,我需冷静应对,寻找他的弱点。”慕容垂一边闪躲,一边在心中盘算着。
紧接着,他反手一挥剑,剑势如虹,直逼慕舆根的要害。
慕舆根不愧是燕国第一猛将,反应极其迅速,回剑格挡。
一时间,剑招交错,寒光四溢。
慕容垂施展出“燕翔回柳”之式,剑身如灵燕回旋,轻盈而刁钻,直取慕舆根的肋下。慕舆根则以“磐石固御”应对,剑身横挡,稳如磐石,将这一击稳稳化解。
紧接着,慕容垂剑走偏锋,使出“疾风穿林”,剑速如疾风,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慕舆根的咽喉。慕舆根大喝一声,以“猛狮扑食”之姿,剑势威猛,强行破开慕容垂的剑路。
两人的剑法精彩纷呈,慕容垂的灵动多变与慕舆根的刚猛有力相互碰撞。双方的手下都被这场世间难得的决斗所吸引,停止了打斗,瞪大了眼睛,紧张地观察着,大气都不敢出。
慕容垂的剑法越发凌厉,“灵雀点水”“飞云逐月”等招式接连而出,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慕舆根毫不示弱,“金刚怒斩”“裂地破山”等刚猛剑招频频使出,气势如虹。
周围的人都被这精彩绝伦的剑斗吸引,屏气凝神,目不转睛。但见两人的身影在剑光中穿梭,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一时间竟难分胜负,双方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慕舆根见剑法无法取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施展出阴阳符咒掌。刹那间,诡异的气息如潮水般汹涌弥漫开来,符咒闪烁着幽暗的诡异光芒,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恶咒,带着无尽的阴寒与邪恶,呼啸着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慕容垂疯狂袭去。
慕容垂神色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运起参合神功。他心中暗念:“今日定要将这恶贼制服,保燕国太平!”只见他双掌翻飞,内力如洪流般在体内经脉中奔腾流淌,强大的气劲在掌心汇聚,迎向那阴毒的掌力。然而,阴阳符咒掌威力实在非凡,那阴寒之气竟如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慕容垂的内力防线,慕容垂渐落下风,只能苦苦支撑。
两人的掌法交相辉映,每一次掌风的激烈碰撞,都如同惊天雷霆炸裂,震得周围空间嗡嗡作响,气流激荡。整个前燕皇宫在他们的激烈对决中仿佛遭受了末日浩劫,宫殿楼阁摇摇欲坠,砖石瓦砾纷飞如雨。
慕舆根的阴阳符咒掌愈发凌厉,他心中狂吼:“慕容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的内力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掌拍出,都带着排山倒海的狂暴之势。那阴毒的掌风一浪叠着一浪,如汹涌的波涛,连绵不绝地冲击着慕容垂。慕容垂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洒落,心中焦急:“如此下去,我必败无疑!”
眼看慕容垂将要不敌,他的体力和内力都在急剧消耗。
关键时候,慕容垂突然想起当年在面对阴阳家高手刺杀时,曾利用吸功大法偷袭得手。“此时不搏,更待何时!”想到此处,慕容垂心一横,故意露出一个明显的破绽。
慕舆根心中大喜,暗自思忖:“慕容垂,你终究是我的手下败将!”以为胜券在握,双掌尽出,全力攻向慕容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容垂眼中精光一闪,“就是现在!”以极快的速度抓住机会,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握住慕舆根的双手腕部。随即,慕容垂猛地运起吸功大法,体内经脉中的内力瞬间如漩涡般急速运转,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