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冉闵听了大怒道:“我本想用这些兵马平定幽州,斩杀慕容儁。如今遇到慕容恪就躲避,别人会怎么看我?”他那豪迈的气势和坚定的决心,让身旁的将士们精神为之一振。
司徒刘茂、特进郎闿相互说道:“咱们主公这次出征,肯定回不来了,咱们何必坐等被杀呢!”说完,两人怀着绝望的心情,双双自杀。
冉闵随后率军进驻到离中山近在咫尺的安喜,准备在这里和燕军展开决战。慕容恪也马上率军追到,双方在安喜等地的平原上激烈交锋。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慕容垂率领一支奇兵出现。他勇猛善战,给冉闵的军队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从清晨一直打到日暮,连续激战了好几天,都没有决出胜负。
就在这时,燕主慕容儁又率领主力南下,进驻中山,打算和慕容恪、慕容垂的军队一起合围冉闵。冉闵得到这个消息,大惊失色,深知情况危急,要是不果断行动,必然陷入绝境。于是,他当机立断,奔向常山。
随后,冉闵决定采取诱敌深入的策略,把燕军引向廉台的临水和多丛林地带交战。慕容恪虽然识破了冉闵的计谋,但为了彻底消灭冉魏,还是紧紧追击,慕容垂也不甘落后。魏军边打边退,连续多次击退慕容恪和慕容垂的追击,这才顺利撤到泒水南岸的魏昌附近扎营。
慕容恪紧接着也南渡泒水,慕容垂也随之而来,和冉闵对峙。双方都在紧张地筹备着接下来的大战,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场激战即将爆发。
公元 352 年,廉台之战的号角正式吹响。冉闵向来威名远扬,此前与燕军的交锋中已十战十胜,燕军对他忌惮万分。慕容恪为了消除部下的恐惧心理,特意在阵前鼓舞士气:“冉闵有勇无谋,不过一介匹夫!他的士卒饥饿疲惫,虽然装备精良,实则难以发挥作用,不足为惧!”
冉闵本欲引燕军骑兵至丛林作战,怎奈慕容恪的参军高开识破了他的计谋,向慕容恪进言道:“吾军骑兵利于在平地作战,若让冉闵率军进入丛林,我们将难以应对。应当立即派遣轻骑拦截,假装败退,将其诱至平地,而后发起攻击。”慕容恪采纳了他的计策。
冉闵见燕军识破计谋不肯入林,又受不了燕军的挑衅,再加上军中粮食短缺,士卒饥疲,实在不能拖延下去。况且他此前曾多次在平地上击败慕容恪,心中有了底气,于是决定回到平地与慕容恪一决雌雄。
冉闵骑上朱龙宝马,左手操持两刃矛,右手紧握钩戟,一马当先冲入慕容恪的中军阵地,借着风势斩杀了数百名鲜卑勇士,所到之处,鲜血四溅,燕军士卒纷纷避让。
当他冲垮第一阵燕军骑兵,与第二阵燕军骑兵交锋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一冲就散的骑兵竟瞬间组成了严密的方阵。与此同时,两侧的鲜卑军伏击部队也如鬼魅般突然杀出,迅速围了过来。
冉闵军突破连环马铁阵后直冲至慕容恪本人附近,连侍奉慕容恪左右的参军高开也在激战中因身受重伤而丧命。
就在冉闵即将冲向慕容恪之时,一阵狂风骤起,慕容垂骑着一匹黑色骏马疾驰而来。他身着银色战甲,手持长剑,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决绝,宛如来自地狱的杀神。
慕容垂怒喝道:“冉闵,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冉闵冷哼一声,回应道:“胡虏贼子,今日我定要将你斩于马下!”
说罢,冉闵率先发动攻击,他施展出炎帝神农掌,双掌齐出,掌风呼啸。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炽热而狂暴。只见他双掌翻飞,每一掌都蕴含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开山裂石。
慕容垂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舞动长剑,剑花如雪,试图抵挡冉闵那排山倒海般的掌力。然而,冉闵的掌法刚猛无匹,每一次掌风的冲击都让慕容垂感到手臂发麻。
“砰!”冉闵的双掌与慕容垂的长剑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慕容垂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喉咙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好一个冉闵,果然厉害!”慕容垂心中暗自吃惊,但他并未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斗志。
冉闵趁势而上,麦积山林家的临风拂柳剑法在他手中施展开来。他身形飘忽不定,如鬼魅般难以捉摸。剑若清风,看似轻柔,实则每一剑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慕容垂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冉闵的剑招,他的长剑如蛟龙出海,试图冲破冉闵的剑网。然而,冉闵的剑法精妙绝伦,剑剑指向慕容垂的要害。
“呲!”慕容垂的左臂被冉闵的剑划伤,鲜血顿时涌出。但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继续与冉闵周旋。
冉闵的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慕容垂的身上又增添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战甲。但他依然顽强抵抗,不肯轻易认输。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惊心动魄的场面所震撼,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生死对决。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