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气未脱的少年垂着头，双掌死死撑在地上。
豆大的汗珠顺着下巴落到地上。
“可恶！为什么始终无法掌握功法要领！”
少年玄苍子将拳头重重砸向地面，脸上充满不甘。
“不行！绝对不能让师尊失望！”
“无论如何也要掌握功法要领，惊掉那些质疑之人的下巴。”
“再来！”
又重重地砸了一下地面。
少年玄苍子抹去脸上的汗水。
艰难起身，盘坐在地上。
再次运转功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
少年玄苍子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后背。
蓦地......
噗———！！
一口猩红的鲜血喷出。
少年玄苍子眼中的光彩迅速暗淡，尽是绝望。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少年玄苍子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对那股刺破皮肤的疼痛浑然不觉。
“咦？果树为何不结果？”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少年玄苍子从痛苦的思绪中拉回。
少年玄苍子茫然抬头，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精神抖擞的灰袍老者。
老者慈眉善目，脸上始终带着一抹和善的笑。
正仰起头观察着果树。
少年玄苍子还以为灰袍老者是宗门里面的哪位前辈。
匆忙起身，拂去衣角沾染的灰尘，恭敬行礼。
“玄苍子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老者没有回答玄苍子的问题。
仿佛没听见玄苍子的话一般。
又自言自语道：“奇怪，果树怎么会不结果呢？”
这种古怪的行为，换成其他弟子，估计早就转头离开。
玄苍子望着老者面前的果树。
迟疑片刻，还是上前解释道：“前辈，这种果树三年结一次果，算算时间还有半年左右才会结果。”
老者好似这时才看见玄苍子一样，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老朽懂了，多谢小友解惑。”
“前辈客气，若无其他事，晚辈先行告退。”
少年玄苍子垂着头，眼中浮现出急切之色。
转身就准备离开。
他的时间很紧迫，还得继续领悟功法要领。
一刻都耽误不得。
“小友如此着急可是遇上难事？”老者笑吟吟道。
少年玄苍子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这种丢脸的事，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
没得到回答，老者也不恼。
而是自顾自地说道：“老朽观小友气息虚浮、仙力紊乱。”
“想来困扰小友一事，应该与修炼有关。”
“老朽可有说错？”
老者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精芒。
“前辈......你......”少年玄苍子面露诧异。
没想到这位不知名的前辈，居然一眼看穿他的困境。
老者轻抚白须，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
摆了摆手。
“行了。”
“其实上面的事都是老朽瞎编的。”
“老朽只是因为听见了某人说的某些话，才知道这些。”
灰袍老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少年玄苍子脸上的诧异之色瞬间僵住。
旋即变得涨红。
刚才说的那些话居然全被人听见了！
少年玄苍子尴尬得脚趾抠地。
脸皮扯了扯。
试图扯出一个笑容来缓解尴尬。
可不管他再怎么努力，都笑不出来。
“前辈说笑了，晚辈还有急事，就先告退了。”
少年玄苍子这一次转身动作极为迅速，不给老者任何挽留的机会。
虽极其不自在。
可经过老者这一打岔。
少年玄苍子心中那股不好的情绪缓和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开心不起来。
那门功法的要领宛如一座大山般压得他喘不过气。
看来又要让师尊失望了......
少年玄苍子叹了口气。
老者注视着少年的背影，淡淡一笑。
“小友，你所困惑的事，好好看看这棵果树，便能明白了。”
果树？
少年玄苍子的脚步顿住。
缓缓回头。
果树在阳光的照耀下，落下斑驳影子。
美中不足的是缺少了果实的点缀。
果树......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