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刚刚发生了什么？
禁法呢？
望着空空如也的擂台，朱雀表情愈发呆滞。
身体的虚弱实打实。
但千华烬染没了......
就这么水灵灵的凭空消失......
这找谁说理去？
难道姜仙绫真的发现了禁法的缺点？
念头一起，又瞬间被朱雀掐灭。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
朱雀心中有些迟疑。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
又该如何解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不是！禁法呢？本座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围观修士惊呼一声，怀疑自己中了迷幻术。
前一秒还声势浩大的恐怖烈日，后一秒就凭空消失。
这种刷新他们认知的事，还是头一回遇见。
这可是禁法！
哪怕只是受点伤，他们惊讶一下，也能接受。
可姜仙绫这副连裙角都没沾染半点灰尘的模样又是在闹哪样？
若非三族完美大帝都在这里监督，他们都怀疑有完美大帝悄悄出手了。
否则这一切该如何解释？
殊不知，仙阁内所有大帝，此刻的脸上表情也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能让这些巅峰强者露出这种表情。
可想而知，方才那一幕究竟有多震撼。
不过这些大帝并非在惊讶千华烬染消失。
比起这个，他们惊讶的是姜仙绫方才使用的力量。
其他修士或许无法看见方才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这些完美大帝可不是吃素的。
方才姜仙绫所使用的那股力量。
他们并不陌生。
相反还很熟悉。
因为那股力量正是他们所敬畏的———天道之力。
“天道之力......也能被参悟？”人族白袍大帝喃喃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难怪姜仙绫胆敢说禁法有缺点。
若能运用天道之力，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
“会不会只是有些相似？”话一出口，蓝袍大帝就想扇自己两个耳光。
天道之力又岂有力量胆敢相似。
而且身为完美大帝，他也在封帝关里面感受过天道之力。
与姜仙绫施展的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不会有错，这就是天道之力！”武帝皱眉，眼中带着不解、震惊。
但凡接触过天道之力的大帝，无一不对其感到敬畏。
因为那是一种无法掌控的恐怖力量。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
武帝曾为了变强，研究过天道之力，所以绝不会认错。
“难道......未来那方世界的天道是想......”
武帝眉头又皱得深了些。
似乎想到了什么。
武帝脸上带着几分不忍。
原本望向姜仙绫的目光竟转移到苏辞身上。
“武帝，你想说什么？”白袍大帝注意到武帝的脸色，不由开口发问。
但其实他心中早已有了一种猜想。
不过还不能确定。
眼下发问，也只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想。
“唉———如果真是那样，那这小子......”武帝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多言。
白袍大帝脸色一变。
即使武帝没有正面回答。
但他已经从中得到答案。
心中的猜想得到验证。
白袍大帝幽幽一叹，望向苏辞的目光带着一抹同情。
良久才沉声道：“未来定发生了什么，否则天道断然不可能会如此行事。”
两人陷入沉默，低头不语。
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着仙酿。
“oi！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们不是在说姜仙绫为何能够领悟天道之力吗？”
蓝袍大帝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望着满脸复杂的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两人从刚才开始就在打哑谜。
也不知道在感慨什么。
“比赛结束，姜仙绫胜出。”
裁判探察了一下朱雀的情况，确定她无法继续战斗之后。
宣布姜仙绫获胜。
朱雀倚着南明焚天弓，苍白的脸上尽是洒脱。
没有因为落败而产生怨恨。
朱雀行事光明磊落，败了就是败了。
实力不济，怪不得他人。
“你赢了，我输得心服口服，以后可有机会再切磋？”朱雀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