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第二天中午时分,王满仓驾驶着船已经连续航行了20个小时。
“怎么,这就按捺不住了?还要24个小时才能抵达目的地呢,而且中途还不能停歇。”王满仓侧过头,笑眯眯道。
“唉,这日子真是无聊透顶了,啤酒也即将告罄,晚上就没酒可喝喽。”小舅皱着眉头,一脸郁闷地嘟囔着。
“你们几个要是觉得百无聊赖,可以尝试一下在船尾拖钓啊。要是有鱼咬钩,那肯定是庞然大物。”王满仓灵机一动,心想三个舅舅和父亲如此无聊,不妨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
“拖钓?这真能钓到鱼吗?”小舅闻言,顿时心动不已,但他从来未曾听闻过拖钓这种钓法,心里难免有些将信将疑。
“当然能,只不过钓到鱼的几率微乎其微,但只要钓到,必定是大鱼。”
“行,我这就去。”小舅说罢,随手将尚未喝完的啤酒瓶搁在驾驶舱里,转身便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小舅,回来,我话还没说完呢。”王满仓连忙高声喊道。
“还有何事?”小舅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上次我在市里购置了钢丝线,就放在渔具包里。倘若你们要钓鱼,就用钢丝线,铅坠不宜过重,鱼线放出去50米即可。要是放得太长,鱼线就会沉入海底。鱼饵最好选用一整条,大一些才能吸引到大鱼。船在行驶过程中,最好使用一根鱼竿,用两两根鱼竿的话,否则鱼线可能会相互缠绕在一起。”王满仓详细地叮嘱道。
“好。”小舅随口应了一声,便又匆匆跑开了。
“老三,他这是干啥呢?如此慌里慌张的。”大舅瞧见小舅慌慌张张的模样,满脸疑惑地问道。
“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有时候还像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一样,谁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二舅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次出海,众人都还没来得及大展身手。而这次拖钓只能用一根鱼竿,小舅自然不会叫上大舅他们,打算先偷偷摸摸地尝试一番。
等小舅把线轮上的鱼线全部解开,再换上钢丝线,不知不觉40多分钟已经过去了。
“你们喝着,我出去瞧瞧这老三在搞什么名堂,出去这么久还不进来。”二舅放下啤酒瓶,站起身来,打算去一探究竟。
二舅来到船尾时,小舅刚好将大鱼钩挂上一条十多斤重的冻饵抛入海中。
“老三,船在行驶的时候钓鱼,你莫不是钓鱼钓得走火入魔了?”二舅满脸诧异地说道。
“呵呵,满仓说了,这叫做拖钓。虽说钓到鱼的几率犹如大海捞针,但只要钓到,必定是大鱼。”小舅兴致勃勃地解释道。
“拖钓?我怎么从未听闻过还有这种钓法?”二舅一脸茫然。
“我也没听说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妨试一试。倘若可行,下次我们出海往返的时候也能钓鱼了。”小舅满怀期待地说。
“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二舅说罢,搬来凳子,在小舅身旁稳稳坐下。
时间如白驹过隙,40分钟转瞬即逝,大舅和父亲依旧不见小舅和二舅回来。
“奇怪了,这两个人出去大半天了,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大舅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地说道。
“出去看看。”父亲当机立断,和大舅一同走出船舱。
结果,父亲和大舅出来一看,只见小舅和二舅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凳子上,小舅手中还握着一根螺纹钢鱼竿。
“你们两个简直是鬼迷心窍了。”大舅怒目圆睁,忍不住破口大骂。
小舅赶忙把王满仓说的那些话又复述了一遍。最后,四个人都满心期待,想看看这拖钓究竟能不能钓到鱼。于是,四个人坐在船尾,兴致勃勃地聊起天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小舅手握那沉重的螺纹钢鱼竿,早已是手酸脚麻,而鱼却始终没有咬钩。
“赶紧收竿吧,这拖钓根本就钓不到鱼。在这里吹着海风,还不如进船舱吹空调呢。”大舅不耐烦地催促道。
“走吧,让老三慢慢在这里吹海风吧。”大舅说完,便起身准备和父亲、二舅返回船舱。
就在大舅他们三人走到船舱门口时,突然听到小舅声嘶力竭地大喊:“中鱼啦,中鱼啦,你们快来啊!啊……太大了,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靠,这还真行?”父亲和大舅、二舅惊得目瞪口呆,连忙折返回来。四个人齐心协力,死死地拉住螺纹钢鱼竿。
“不行不行,满仓这船的速度太快了,必须叫他把速度调慢一点。”小舅咬着牙,艰难地说道。
刚刚睡完午觉起来的余多多,来到厨房准备晚饭的食材,听到小舅的呼喊声,急忙跑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他们几人正在与大鱼僵持。
“多多,你去叫满仓把船速调慢一点,我们四个人快拉不住了。”小舅看到余多多出来,赶忙急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