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了晚上没有吃上晚饭,他可以怎么做?
去厨房做一点?
可是他又不会做什么,又怕星野认为他找茬。
他毫不怀疑以星野那对杏寿郎的关照,会一拳把他吃的全掏出来,然后追着又打一顿。
他就这样乖巧地坐餐桌旁,捡点两人吃的吃点,倒是吃个三分饱就是了。
酒是一点没有,水也没得喝,只能蹭点汤品。
两人完全对槙寿郎没正眼看过,把他当做空气。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
他寂寞地很,精神恍惚,好像自己做什么都不行。想去问问也不敢,怕被星野找到借口揍。
自从脊骨被打断之后,他便是越发的瞻前顾后,越发的优柔寡断便是如此的在这乞求。
但星野就是懒得理他。
人没有理由去关心陌生人,对吧?
星野便是这样,没有拒绝,没有同意,没有命令,放着任槙寿郎自生自灭,看守罪犯一般盯着,只是几天槙寿郎就又跪了。
在星野的离开房间准备喝口水的时候,他真就又跪自己儿媳面前。
“你想讨打吗?”
星野看着在自己面前求饶的槙寿郎,心不在焉地看着天花板。
“求求你让我做些什么吧,星野,我真的受不了了!”
砰!
“你听听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受不了就受不了呗。”
“难道我要听你的不成?”
星野三连反问后,便是绕开槙寿郎,就准备离开。
但是槙寿郎怎么敢放星野走呢?
要是等到其他的时候,星野还不一定和他说话,直接一脚往人腹部踢就完事了。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你又没什么价值,我要你做啥呀?”
星野摇摇头,把脚踢开随便碾了碾,并不准备思考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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