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特别出乎蛇柱的意料之外,当即撇下一句我不相信便是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善逸醒来看着似乎是黑化的伊黑小芭内在那生闷气,也是吓了一跳。
更过分的是,炭治郎竟然在和小葵亲热,把脑袋按在小葵怀里抽搐,哪怕小葵真是一点料都没有,但也是女孩子呀。
他几乎是立刻,就要发作,要大吵一架,要控诉炭治郎这恶劣的行为。
但是嘛……
小葵和伊之助抬头看了他一眼,硬生生的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呃……呃……”
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心脏也是变得缓慢,善逸从小葵那冷漠的眼神感觉到了一个字——死!!!
会死的!
一定会死的!!
如果敢在这里说话,一定会死的!!!
动物在遇到天敌时,如兔子、青蛙会不自觉地降低身体的呼吸和心跳,甚至模拟尸体腐败的气味以尝试逃脱真正的死亡。这假死的奥义是自然中极其有效的办法之一,只要不遇到某些尸体都吃的动物都可能逃过一劫。
善逸从小葵的眼神中深刻的明白了这一个道理。
就好像那些十二鬼月看他的眼神一样,如果他胆敢找死,那就把他杀了。
下半身仿佛没有了限制,湿了一片。
啪!
“不知所谓的家伙!还不给我干活?!”
生前的蛇柱伊黑小芭内看善逸傻站着,直接给他一巴掌,在使用全集中呼吸的一巴掌下,善逸飞出去两米远,勉强没有被打晕。
而在给善逸一巴掌之后,一黑的心情明显舒畅了很多。
富冈义勇和蝴蝶忍同时到来,力所能及解救伤员。
不过在场的出的鬼杀队几乎就没有活人了。
剩下的勉强算是活着的东西,蝴蝶忍试着拯救,却只能在摇摇头。
医学并非万能,不能把碎成五等分的人救活。
那伍豪……是最后一个活下来的人。
他被炸成了五份,成为了戚夫人同等待遇的存在,他似乎看见鬼杀队想说什么却在最后无法说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你……有什么遗言吗?”
“呜呜的绝以发干货单给……”
可以把我杀了吗?
但忍听不懂,只能给他些镇痛剂缓解痛苦。
“请问你是……”
“我是忍者。”
“那好,忍者小姐……请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一群鬼杀队之中就一个忍者在,怎么都有些奇怪。这忍者和鬼杀队士炭治郎保持着微妙的姿势,难道她是炭治郎的……
呃……鬼杀队好像没理由管这个事。
“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忍者。”
“呃……普通?忍者小姐,我们鬼杀队也有一位忍者出身的柱,你们忍者说话都这么奇怪吗?”
“华丽的宇髓天元?他已经脱离忍者这份工作很久了,没想到在你们鬼杀队呀。你们鬼杀队能支付他的薪酬吗?”
“啊……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唉,按我和姐姐的工资来看,满足宇髓先生的薪酬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两人尴尬地聊着,但小葵是真的一点也没有放开炭治郎的意思。每次忍想要尝试,都能明显感觉到小葵的抗拒和力量。
明明同样身体也比较娇小,但忍的力量和小葵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哪怕使用呼吸法也没有办法做到。
更离谱的是,炭治郎也跟着这个忍者一起胡闹,躲人家怀里不愿意出来。
“炭治郎,你是否清醒?!”
以蝴蝶忍的暴脾气,她是真的气不过。
“你一个大男人缩在一个那么娇小的女孩子怀里做什么呢?!”
“你这个忍者也是够奇怪的,他躲着你……你怎么还护着啊?”
“伊之助!你为什么就在旁边看着啊?!”
伊之助……不想背这个锅。所以他便是做出了最符合人设的反驳,把忍气走了
“你这个小不点在这里叽叽呱呱说什么呢?有心情在这里吵闹,还不快去救其他人。俺在这里干什么用不着你这个小不点来管。”
忍,真是气的暴跳如雷,脸已经红了。
好在富冈义勇及时把人架起来直接拖走了,方便蝴蝶忍把脾气全部扔在他身上,一直对峙超过两天时间。
据说事后是其姐姐花柱过来给蝴蝶忍一份姐姐套餐,才把虫柱蝴蝶忍给强行带走结束这场闹剧。
几乎所有的柱都对炼狱杏寿郎的牺牲感到悲伤,其中最悲伤的几个是蛇柱、恋柱、岩柱。岩柱悲鸣屿行冥的悲伤很好理解,恋柱甘露寺曾经是是炎柱炼狱杏寿郎的继子、蛇柱则是仰慕炎柱。
柱都抽出时间去参加了炎柱炼狱杏寿郎的葬礼,并在葬礼上差点和前代炎柱打起来。
原因未知。